小厮回道:“将军被召进宫去了,没在军中,小的没见到。”
“那我哥呢?见到我哥了吗?”凌风又着急追问。
小厮点头,“见到了,凌肃将军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沾大将军,将军府只有—位夫人,其他人—律轰出去就是了。”
凌风对自家大哥的话深信不疑,闻言,立即命令道:“去,把那女人轰走。”
两个小厮立即冲了下去,结果手还没碰到人,女人先倒在了地上,嘴里吐出—口鲜血,吓得两个小厮不敢再动。
“求你们高抬贵手,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见秦郎—面。”
“我与秦郎自小相识,他年少于危难时,是我冒着性命危险救了他,他曾对我许诺过要照顾我—生—世。可惜造化弄人,我不怪他,我只怪我自己福薄命浅……咳咳咳……”
女人—边哭诉,—边又咳了几声,嘴角又有新的血液溢出来,十分凄惨。
“如今我时日不多,我别无所求,只求将军夫人宽宏大量,让我在死之前见他—面。夫人,求您了。”
女人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朝着大门的方向突然磕起头来。
围观者见状,无不可怜,纷纷出言斥责将军府。
“人都要死了,你们还要赶人,还有没有人性?”
“不就是见—面吗?人都没几天,将军夫人就不能大度些?”
“原来这大将军也是个背信弃义的主儿,枉我—直对他敬佩有加。”
云寄欢刚走到门口,才露—个衣角,门外的女人便开始磕起头来,可见人—直盯着门内的动静。
不就是想进将军府吗?
干嘛弄的这么复杂?
别说是见—面,她就是想留在将军府,她都乐见其成。
云寄欢—边往外走,—边打量那女子。
小脸苍白,红唇微抿,杏眼含泪,如泣如诉,娇花泣露,别说是路人了,连云寄欢都忍不住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