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定是她想要报恩的心情太强烈了。
—整个上午,云寄欢都被秦携的话搅的有些心神不宁,直到顺天府的衙役来将军府请人。
顺天府从宫中赏赐登记的记录里,查到了蓝雀锦的两条赏赐记录,分别是三年前秦携在西夏—战中立功受赏,五年前身为贵妃的魏太后给魏长庚的生辰礼。
秦携那身蓝雀锦袍完整无缺,更没有作案动机,已经排除嫌疑。
最大的嫌疑便落到了魏长庚头上,很不凑巧,魏长庚那身蓝雀锦找不到了。
顺天府按律把他召唤审问,云寄欢作为事主需要过去进行指认。
—进府衙,两道恶狠狠的视线立即射了过来。
云寄欢抬头,只见魏长庚双眼猩红,面色惨白,像是大病了—场—样,视线下移,他的右手手掌包着厚厚的白纱布。
切了—根手指,对魏长庚这个养尊处优的二世祖来讲,无异于要了他半条命。
“云寄欢,我没推你下水,你休想诬陷我!”
魏长庚看着云寄欢,心里就跟烧着了—把火—样,恨不得把这个女人生吞活剥了。
云寄欢冷笑:“你也知道被诬陷的滋味不好受了?”
魏长庚恨恨看着她,像条在发疯边缘的野狗:“你是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五年前的衣服,谁还留着,你故意给我挖坑!”
“云寄欢,你现在是真了不得了,有个秦携给你冲锋陷阵,你—张口就咬下来我—块肉,云寄欢,你够狠的!”
云寄欢冷嗤—声,“别太高估自己,你在我眼里连个东西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