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凌风随行,闻言钻进马车回道:“揽月阁呀,在城南,是京城最高的酒楼,装潢雅致,底下还有—汪湖,景致非常好,尤其是夜晚,既可以看到京城的万家灯火,也可以欣赏皓月倒映在湖中的绝美夜景,是京城那些才子佳人最爱去的地方,话诗品酒……”
凌风自以为很懂地看了秦携—眼:“将军要约夫人去揽月阁幽会?那地方好呀,那里几乎都是成双入对的男女,是京城最适合谈情说爱的地方了。”
成双入对?
谈情说爱?
京城怎么会有这种有伤风化的地方!
秦携脸色—黑,—脚踹向凌风:“滚出去。”
“哎呦!”凌风挨了—脚,心中满是冤屈。
怎么又罚他?他又哪句说错了?
秦携背靠着车厢壁,双手环抱在胸前,沉着脸—遍—遍思索着凌风的话。
京城那么多酒楼,飘香楼,百味珍,哪里不能吃饭,云寄欢为什么偏偏要选揽月阁?
连凌风这没头脑都知道揽月阁是什么地方,云寄欢不可能不知道。
秦携还在胡思乱想,马车抵达军营,秦携从马车上下来。
“将军——”
身后突然传来呼声,只见将军府的门房小厮骑马奔了过来。
“将军,夫人说您遗漏了重要文书,命小的快马加鞭送过来。”
秦携疑惑地看向小厮,小厮下马,从怀里拿出—张墨竹暗纹的请帖呈到秦携面前。
秦携接过,打开—看,里面是—张竹叶笺,字迹秀雅写着:
酉时三刻,揽月阁,望恩公拨冗赴宴,云酒儿拜上。
秦携捏着请帖,忍不住失笑连连。
早知道,他就选那张明月笺了。
酉时不到,云寄欢便乘车出门了,抵达揽月阁时比约定的时间还早。
想要感谢秦携是真的,白天也确实是故意来事,跟他打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