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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车边吹着冷风通话,文茵脑袋有点发晕,脚下晃了晃。

容昭远眼眸一沉,直接从文茵手里夺过手机挂断,将人抱起,去车的另一边。

身体猛地腾空,文茵惊了一下,伞差点从手里飞了出去,她一手慌忙拽着男人衬衫,小脸微冷。

“容昭远,放我下来!”

容昭远没理会,拉开副驾驶,将人塞进去。

“傅总,您闹够没?”见男人去拉安全带,文茵冷冷道,“我能找代驾,用不着您关心!”

结婚六年,容昭远别说关心她,两人的交谈都屈指可数,结果离婚后,短短几天,她跟容昭远就见了好几次。

海市什么时候变这么小了?

容昭远看她满脸写着难受,还一副倔强模样,心里越发烦躁,“天气这么恶劣,你下单了,也不会有人接。”

“约不约到人,是我的事。”

“文茵。”男人俯身朝文茵逼近,冷冽的气息裹着她,眼神冷沉,“你一定要这么倔?”

车内空间狭小,他一逼过来,文茵就无处可藏。

她小脸越发冷了,刚想开口,却无意掠过男人后背,发现他抱自己进来车内就没法打伞,外面下着大雨,他大半个后背都淋湿了。

文茵心里狠狠一颤,要说的话都泯灭在嘴里,迅速挪开视线。

容昭远看了她一眼,继续将安全带扯过来,却因为挨得近,手指不小心从文茵起伏的胸口上蹭过。

“……”两个人都一愣。

文茵先反应过来,从他手里拽过安全带,插在安全扣里。

容昭远喉结滚动了一下,“抱歉。”

“没关系,我清楚傅总不是故意的。”文茵想到刚刚打牌时,岳总说的话,就忍不住对容昭远嘲讽,“傅总可是千古难见的“圣人”呢!”

面对女人的冷言冷语,容昭远只拧了拧眉,很快上了驾驶座,启动车子。

容昭远问,“住在哪?”

“浅水湾。”文茵冷冰冰地回,托腮看着窗外。

两人谁也没再开口,车内死寂一片,只有雨刮器细微的摇摆声。

文茵本来淋了雨,很不舒服。

这会上车吹着暖气,冷热交替,不一会就昏昏沉沉的,倒在座椅里。

车子已经到浅水湾了,但是容昭远不知道文茵住哪一栋,又见她脸上一片潮红,估计感冒了,沿路找药店,下车买了一盒感冒药回来。

“文茵。”容昭远拍了拍女人的脸颊,“把感冒药吃了。”

喊了几次,见文茵还是毫无反应,还咳了几声,他吃了药,再捏着女人的下颚,强行把感冒药喂进她嘴里。

文茵唇有点冰凉,但很柔软,带着些诱/惑,让容昭远难以自控,一再的深入。

冷不丁地,放车载扶手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容昭远也回神了,他扫过文茵微肿的唇瓣,才惊觉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眉心跳了跳,拿过手机接听。

“景庭,你合作谈完了吗?”电话那端传来顾漫音柔美的嗓音。

“嗯。”

“那你来奥莱商场接我跟伯母吧。”顾漫音道,“我跟伯母出来逛街,没想到突然下起大雨,司机去学校接小霖了,走不开,我才给你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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