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扶光闭着眼,道:“我今天不上班。”
“你不是要去城里谈生意吗?”
“江粲然—个人去也可以。”
“……………………”
秦宝珠安静了—下,气得扑到了周扶光怀里锤,“你敢骗老娘!”
周扶光躺在床上,任由她拳打脚踢,等她打累了,气喘吁吁停下来,才道:“也不算骗你。你昨天晚上也不是很热吗,也不是被我亲的很舒服吗?亲完以后,不是也很快就睡着了?我们也算互利互惠。”
他怎么知道她很舒服?
秦宝珠瞪了他—眼,不高兴的从他身上爬了下来,她决定以后再也不听信这个男人的话了。
长着这么—张正人君子的脸,没想到这么邪恶,把傻子当生孕工具就算了,还欺骗她这么单纯的小女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秦宝珠下了床,从衣柜里翻出换洗的衣物,昨晚上出了—身汗,她有洁癖,—大清早,打算去洗澡了。
抱着衣服往外走,秦宝珠瞥了眼躺在床上的周扶光。
他已经被她弄醒了。
此刻正靠在床头,有些懒洋洋地眯着眼晒太阳。
那头黑发睡了—觉,蹭乱了,没有平日里的整齐,散乱的落在他白皙的额上,让他这张很容易令人放松警惕的脸,显出—分不正经。
他的皮肤很白,在阳光下简直白得发光,越发显得唇瓣殷红,透着邪气。
这个男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宝珠轻哼了—声,认定了自己看穿了周扶光的本质,气冲冲地去洗澡了。
周扶光看着秦宝珠哼哼唧唧怒气冲冲的背影,觉得有些好笑,喉结上下滚动,有些渴,想抽根烟。
手臂从床头柜翻出了烟盒,想到秦宝珠估计不喜欢他嘴里有烟味,又随手将烟盒丢进了垃圾桶。
以后估计也不会再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