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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挚上前一步,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也没了。

“别。”她转开脸。

他便低头亲吻她的脖子,萧宜宁打他,却跟猫抓一样。

虽然恶心,但事已至此,她需要留下一点证据,便当脖子被狗咬了一口了。

而就在他的唇往下移的时候,萧宜宁拔出头顶的银簪,对着他脑后风池穴正要刺下去——

突然一阵冷风吹来,“砰”的一声,她身前的压迫感不见了。

在赫连挚飞出去的同时,她被拉了过去,梅混合和松枝一样的冷香盈入鼻腔。

萧宜宁惊魂未定的看去,眼前是二堂哥小山一样的身躯,狠狠拎起赫连挚,对着他的下颌一拳下去,要不是赫连挚护卫拦了一下,怕去了半条命。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双喜焦急的问。

萧宜宁:踹人的是萧起,双喜又在那头,那抱着她的人是……她往上一看,便撞进萧聿黑魆魆的寒风四起的瞳孔里。

他把身上的灰鼠毛披风脱下来裹她身上,目光落在她耳下那抹淡粉上时,眼睛一眯,刹那间掀起的冷意让萧宜宁脖子一凉。

她差点忘了他也是危险人物之一。

看着他想掐死自己的眼神,萧宜宁立即从他怀里出来,却被他用力抓着的衣领带子猛地一扯,她的脖子被勒得紧紧的。

“咳咳!”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萧聿这才放松了一些,但眼里的阴鸷还没褪去,把她系得严严实实。

萧宜宁这会别说脖子,就连耳朵都被裹进了披风里,真正像个鹌鹑一样了。

身子被他笼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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