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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其他小说《王爷独宠:全能医妃太逆天》,男女主角上官卿厉北墨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一粒微尘”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字有点耳熟,但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清临老道,既然林鸣是你的弟子,那这店里的损失,就由你来赔偿吧!不然的话……”上官卿走进店里,一脚踩在林鸣的胸口上,“就留下他的一条腿。”“师父…快救我…咳咳!”林鸣咳出一口血来。清临道长脸色逐渐难看,再也维持不了刚才的云淡风轻。一个小女娃,居然连他都敢威胁?想他是皇帝......
《完整作品王爷独宠:全能医妃太逆天》精彩片段
林鸣面色大惊,看着霸气问道:“你是谁……”话刚出口,只觉挡部一阵巨疼,整个人飞了起来。
眼看人就要砸落到楼顶上,忽然一道蓝色身影急掠而至,接住林鸣的身子,飞落到地面上。
上官卿眼睛微眯起,此人好强的功力。
“师…父,杀了她……”林鸣双手捂住挡部,疼得弓下身子。
感觉自己的子孙袋,已经被踢碎了。
此人一出现,围观的百姓纷纷跪拜,“拜见国师大人。”
听言,上官卿立即知道此人的身份,原来是清临观的道长,听说道法很高。
有一年丰晋国大旱,曾做法成功求了一场雨,连下了两日,被人称为仙师下凡。
皇帝大喜,就封他为国师,而林鸣就是清临老道的俗家弟子。
清临道长一身道袍,花白的胡子垂到胸口,身后背着一把剑,手持拂尘,给人几分仙风道骨的眼感。
“你就是上官卿?”清临道长看到上官卿时,神色有些诧异。
“本小姐道林家人敢如此无法无天,原来是有清临道长在背后助纣为虐。”上官卿冷嗤道。
清临道长眼里闪过幽深的暗芒,但面色如常,“小女娃好狂妄的口气,难怪林建会死在你手中。”
“如此,道长是为那林家撑腰来了?”
上官卿看他的面色苍白,眼眶发黑,这是纵欲过度的表现,但气息依然强大。
“师父,就是这小贱人杀了三弟,您一定要为…啊!”林鸣再度被霸天一个无影脚踹飞,这次被砸进瑞宝斋里面。
“砰——”听到那桌椅碎裂的声音,都觉得很痛。
“你是何人?”清临道长脸色终于变了。
灵霸天的这一脚,那速度快得连他都拦不下,这绝对不是人能做到的。
“施一枫。”霸气报上名字。
施一枫?清临道长只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清临老道,既然林鸣是你的弟子,那这店里的损失,就由你来赔偿吧!不然的话……”
上官卿走进店里,一脚踩在林鸣的胸口上,“就留下他的一条腿。”
“师父…快救我…咳咳!”林鸣咳出一口血来。
清临道长脸色逐渐难看,再也维持不了刚才的云淡风轻。
一个小女娃,居然连他都敢威胁?
想他是皇帝亲封的国师,在丰晋国的人眼里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这两个人居然一点不把他放在眼里?
“贫道乃出家人,钱财乃身外之物,还请施主放过徒儿。”
“既然国师无力赔偿,那就差人去把明远侯叫来,等林家赔偿了银子,本小姐就放了他。”
上官卿目光看向林鸣带来的随从,“本小姐只给你们两刻钟时间,如果林家的人不到,就砍下他一条腿。”
这些随从早就想回去报信了,一听到她的话,立即有人跑出去。
“施主小小年纪,戾气竟是如此之大,实在不该。”清临道长眼光悲悯地看向她,“若不再感化教导,怕是惹大祸。”
“实在不该?感化教导?”上官卿手指着满地的金银首饰,还有碎裂的玉器,讥讽道:
“国师大人,这些都是林鸣干的,还打伤我店里的人,如此丧心病狂,泯灭人性的狗东西,原来就是你感化教导出来的弟子?”
“就是,臭老道,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很讽刺吗?”灵霸天又补了一句,
“冥顽不灵的孽畜!”清临老道忽然身形一动,速度快如闪电地扑向上官卿。
然而,霸天比他速度还快,剑尖只取他咽喉。
清临老道骇然,只好避身退开。
见程英依旧不说话,上官柏又道:“这些年来,我确实是忽略了你们母子仨,以后我会常过来看你们的。”
“不需要,你走吧!”程英下了逐客令。
需要用她银子的时候,就来虚情假意,这让她感到恶心。
“你…程英,本官已经向你道歉,你还想怎么样?”上官柏恼羞成怒。
“不怎么样?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请你离开!”程英站起来对管家道:“肖管家,送客。”
“上官大人,请吧!”肖文盛冷着脸,如果他再不走,就准备把人拎着丢出去。
“很好!程英,你不要后悔。”上官柏脸色铁青,甩袖离开。
程英看着那道背影消失,才无力般坐回座位上。
“娘亲,没有他,我们娘仨一样能过得很好的。”上官卿安慰她道。
程英手撑着额头,轻轻叹了一声,“卿儿,娘亲是不是很没用。”
“没有,娘亲,您是这世上最好的娘亲。”上官卿帮她轻捶着后背,“是他配不上您。”
“卿儿,娘亲此生有你们姐弟俩就够了。”程英拉她坐到自己身边,细细端详着她的眉眼,眼神却没有焦距,仿佛透过她看着另外一个人。
上官卿以为她还在为刚才的事情伤感,便试探着问道:“娘亲,你和上官柏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为何不与他和离了?”
与那个渣男和离了,那一家子就不敢再来跟娘亲要钱,娘亲也不会这么生气。
“卿儿,你也觉得娘亲该与他和离吗?”程英何尝没想过要和离,但为了两个孩子有个父亲,把所有委屈都吞进肚子里。
“应该,太应该了。”
上官卿立即支持道:“您看他昨日说的那些话,他眼里根本没有我们娘仨的存在,还恨不得让我们去死,这样的父亲要来何用?”
“娘亲,我和翊儿都已经长大了,我们不需要依附谁过活,上官柏真的不值得您为他付出这么多。”
“卿儿,如果娘亲与他和离了,你和翊儿就再也不是官家子女,你们的婚事…诶!我们家虽然有几个钱,但毕竟商贾末流,比不得那些书香门第清贵。”程英道。
“娘亲,书香门第清贵又如何?我们又不欠那些人什么,没必要觉得自己低人一等,我们过好我们的日子就好。”
这个时代“士农工商”商处最末位,地位卑微,纵然再有钱,也是被人看不起。
也是因为如此,上官柏考得功名后,立即又娶了厉美珠做平妻,抱上镇南王的大腿。
上官柏每每看到他们娘仨,都是一副嫌恶的表情。
“好,我会考虑的。”程英暗下了决心。
上官卿眸色泛冷,唇角扬起一抹恶魔一般的笑意。
上官柏,等母亲与你和离,就开始接受我的报复吧!
你不是最看不起娘亲的商户女身份吗?那我就先摘掉你的官帽。
“夫人,靖安王爷来了。”肖管家来报。
“靖安王爷?”程英母女俩都一愣。
“他来可说有何事……”上官卿刚要问话,就见到厉北墨那高大颀长的身影走进来。
上官卿看着他,感觉这个男人天生就是王者,不管走到哪里,散发出来的气场非常强大。
他这一走进来,房间里的氛围立即充满压抑之感。
“见过王爷。”程英连忙站起来见礼。
见女儿站着不动,无奈拉了拉她的袖子,“卿儿,不可失了礼数。”
“不必多礼。”厉北墨把程英扶起来。
听他这么一说,上官卿就真不行礼了,“王爷您来了,快请坐。”
“好!”厉北墨也没客气,撩袍在主位上坐下来,“很抱歉,早就该来府上拜访,只是最近琐事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