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听云伸出血手,扯她的袖子,“奴婢没做过......”
“我知道!我知道你没做过!”江鹭眠泪如雨下,心如刀绞,“听云!你撑住,我这就找人救你!”
可现在已经宵禁,她能去哪找大夫?
她什么也不顾了,转头去拍书房的门,“谢青砚,你出来!你救救听云好不好!”
门紧闭着。
“十五年,我从没求过你什么,我求你救救她!”
“你救救听云吧!”
江鹭眠哭得几乎断了气。
她后悔了。
她真的后悔了。
她不该来这里的,她不该嫁给谢青砚的。
门开了。
谢青砚垂眸看她,眼神软了软,“眠眠,一个丫鬟而已,我再给你个新的。”
她急忙摇头,哽咽着去抓他的衣诀。
月白色染上大片血红。
“青砚,你救救她,我谁也不要,我只要听云!”
他烦躁地皱起眉,正要迈步去后院。
“师兄。”宋晚竟也在他的书房中!她义正言辞道:“若只是因为被罚得重伤就能抵消罪过,那下次您干脆把我送去衙门挨板子,也不必查清真相了!”
谢青砚脚步一顿,沉默了几瞬,在江鹭眠绝望的眼神中,带着宋晚转身回了屋。
门又关了。
后院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后来,再没了声音。
“罪奴死了。”家丁跑到前院喊了一声。
江鹭眠浑身一颤,“噗——!”的一口血喷出来!
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