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笙紧紧抓住秦牧松的袖口,眼睛中蓄满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泪水滴在秦牧松的手背上,更是刺在他的心里,是如此痛心……他秦牧松的女儿竟如此模样!
身体竟如此虚弱!
枯黄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竟是如此“刺眼”!!!
秦羽笙做戏做得太足,再加上系统的背后操作,秦羽笙果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秦羽笙睁开眼便看到了华丽锦缎制成的帷帘,紧接着气息均匀的呼吸声传入耳畔,翻过身便看到了在床边微微打盹的秦牧松。
似是察觉笙笙醒了,便猛得睁开眼,果然看到秦羽笙用那双像极了她母亲的眼睛盯着自己……仿佛一瞬间他好像看见了心心念念的慧君……“父亲,你怎么在这?”
秦羽笙问道。
“奥,你方才晕倒了,大夫说你是本来身子骨就不好,又染上了风寒,刚才情绪激动气火攻心才晕倒的。”
秦牧松伸手拉了拉被子,确保笙笙盖得严严实实。
OS:不是大哥,这庸医吧,这都能给我整个病因,是不是我吐口血就得说我活不过明日了?
哈哈,确实挺庸的系统机械地笑声让秦羽笙更加地无语……“父亲……我”秦羽笙起身坐起来。
秦牧松赶紧扶住笙笙:“你说,爹爹在呢。”
“父亲,我没有推黎儿,是她说湖中央的莲蓬开得好,约我泛舟去取些来,”秦羽笙神色认真强忍泪水,但说话依旧字字有力“我问心无愧,是她自己要跳进湖中以此来污蔑我,我好心便拉住了她,可拉扯间她却拉我入水。”
“她只是溅湿了裙摆,而我才是真真确确跌入湖中……父亲您不知,适逢小雨即使夏日湖水也依旧很冷……”秦羽笙哭地惹人怜悯却也透露着几分坚毅。
“而那一巴掌我属实有愧,只是笙笙太怕妹妹了,一睁眼便看到了妹妹,还以为仍旧在梦里被妹妹欺负……才……”秦羽笙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浸湿了被褥……“好好,笙笙好好休息,此事爹爹一定会给你讨个公道,绝不让你受委屈!”
秦牧松擦去笙笙眼角的泪珠,安抚好秦羽笙便走出了梦淮院。
小主这招真是高明“也不看看我是谁,不过如今也算是摸透了秦牧松的脾性,以后可以好好利用他对原主的愧意,也算是开局就拉拢了一个大靠山!”
不过这只是开始,秦牧松无非是对原主有愧想好好补偿,若没有这份愧意,面对今日局面你又当如何确保秦牧松依旧向你。
“你是说……既然我们能想到她们肯定也想到了,刚开始我们还没站稳脚跟,至少全京城还不知道我这个嫡女的存在,我自然不会让她们有机可乘的。”
“我当然要让所有人知道秦府嫡女秦羽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