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府。
前厅。
宁王柳言卿坐在木椅之上,望着厅中那一颗颗放在锦盒中的头颅,怒发冲冠。
尤其是叶飞的头颅,简直令宁王痛心疾首。
他到现在都还不相信这是事实。
宋平安和柳寒烟,竟给他下了这么大一套。
他不但被柳寒烟抓住把柄,还折损了暗桩与他的左膀右臂叶飞。
宁王自入京以来,还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
绯玉站在厅内,满是玩味的望着宁王,“宁王,这些人您可认识?”
“绯玉统领。”
陆子桓急忙站起来,“这人我认识,乃是宁王府叛徒叶飞及其党羽,没想到这叛徒竟然死在了您手中,宁王府上下都要感谢您为宁王府清理门户。”
“绯玉统领你有所不知,叛徒叶飞昨日行刺宁王,险些令宁王丢了性命,宁王府上下尽知此事,对叛徒叶飞深恶痛绝,他的死真是大快人心!”
宁王先是一愣,随后站起身来,“是呀!绯玉统领真乃我宁王府福星,这刚刚出现叛徒,就被绯玉统领清理了,本王多问一句,绯玉统领是在哪杀的这叛徒?他怎么会跟你们搅在一起?”
听着陆子恒和宁王一唱一和。
绯玉不由冷哼,“陆先生和宁王的反应还真是快,叶飞刺杀的是国师宋平安,王爷难道不清楚吗?”
“哦?”
陆子桓抢先说话,“这叛徒好大的狗胆,先对王爷下手,后对国师下手!这摆明是刺杀王爷未遂,想要将此事嫁祸给王爷!望绯玉统领明察秋毫,还王爷清白!”
宁王微微点头,沉声道:“没错,这定是叶飞的奸计,幸好今晚绯玉统领前来府中相告,避免伤了本王和陛下之间的情谊,陛下得国师,本王发自内心的替她高兴!”
厅中门客听闻纷纷附和。
“没错,叶飞是宁王府的叛徒,他就是想嫁祸王爷。”
“这贼人死的好!”
“他罪有应得!”
......
绯玉望着宁王和府中门客大义凛然的模样,感觉一阵恶心。
他知道宁王党之流都是无耻小人,但没想到竟如此厚颜无耻。
不过绯玉今晚前来就是为扩大此事的影响,也没想着宁王能承认。
“那好。”
绯玉冷声道:“既然宁王说叶飞是宁王府叛徒,那我这就回去将这叛徒的尸体剁碎了喂狗!”
说着,她一脚将叶飞的头颅踢飞,“这脑袋也一并喂狗吧!告辞!”
绯玉话落径直向厅外而去。
宁王看着绯玉嚣张的背影,怒目圆瞪,紧握双拳,“有朝一日,本王定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当绯玉离开宁王府后。
陆子桓跑到厅外,将叶飞的头颅抱在怀中,跪到宁王面前,泪如泉涌,“王爷!叶飞将军对王爷忠心耿耿,卑职擅自侮辱叶飞将军,还请王爷治罪!”
宁王眼眸猩红,沉声道:“现在还不是伤心的时候,以香木为叶飞重塑金身厚葬,这仇本王一定会报!”
陆子桓忙叩首道:“王爷大义,卑职愿为叶飞将军这样的忠勇之士守灵,望王爷成全。”
听闻此话。
厅中一众门客人都傻了。
他们仿佛在陆子桓的脑门上看见几个大字,“王爷!我太想进步了!”
陆子桓无论才学,反应能力,还是拍马屁的功夫都是一绝。
谁人不知道宁王对叶飞的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