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将他扶好,然后愤怒的说道:“江帆,你都看见了?孙超连站都站不稳了,他还在因为咱们两个的事情自责!我真不知道你的思想为什么这么龌龊,难道分手了就不能做朋友?难道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
妻子不再关心我的态度,扶着孙超进入客房。
为他忙前忙后,给他做饭、泡柠檬水,还把前几天给我新买的睡衣给了孙超。
晚上,我问了妻子一个幼稚的问题:“如果扑热息痛只剩下最后一颗了,你会给他,还是给我?”
她不耐烦的回答我:“给你给你,给你行了吧?”
然后倒头就睡。
那一天晚上,我彻夜未眠。
不知道是因为生病难受,还是因为痛彻心扉。
6
那几天,孙超一直住在我家。
我有种错觉,搞不清楚这里到底是谁的家,而陆君仪到底又是谁的妻子。
不知道为什么,孙超的病看起来比我重的多。
妻子每天守在他身边,给他量三遍体温,甚至喂他吃饭。
明明他比我先感染的病,可他却比我晚好了整整一周。
我受不了他的打扰了,那天晚上我们三个在一起吃饭时,忍不住跟他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