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户部一众官吏愁眉苦脸。
秦渊淡淡道:“寒霜,你先拿一部分现银将户部所有人的俸禄都发了。”
宋寒霜:???
众官吏:???
他们一脸懵逼的望着秦渊。
秦渊跟齐王对赌,这朝廷三成俸禄都不知道怎么填。
秦渊竟还要给他们发俸禄?
他们对秦渊此举十分感动,但认为他并不理智。
“王爷,这......”宋寒霜支支吾吾的看着他。
秦渊淡淡道:“你只需要按照本王说的做便是。”
说着,他将一张纸条放到桌案上,“我们现在去一趟户部仓,这些东西准备好运到户部仓。”
“是,王爷。”
宋寒霜揖礼,随后将发俸禄和筹备东西的事情交给金部司郎中张生,而后随秦渊而去。
路上。
宋寒霜忍不住看向秦渊,问道:“赵王,你就这么杀了李中南,不怕齐王找你麻烦吗?”
“找我麻烦?”
秦渊面噙淡然,“现在有比户部更大的麻烦吗?
我现在就是给齐王两脚,他都不可能将我调离户部,不然户部这亏空谁来背?”
宋寒霜点头,“可倒也是。”
与此同时。
政事堂。
齐王秦放,侍中萧逸尘,尚书令李良,中书令郭瀚和吏部尚书田宇泽正在厅中议事。
秦放听着他们讨论政务,昏昏欲睡。
他现在感觉这监国真是太无聊了,处理不完的政务,批阅不完的奏折。
与此同时。
太监何政从厅外冲了进来,“启禀齐王,户部司郎中李中南因为顶撞赵王,被赵王给杖毙了!”
此话落地。
厅内众人皆是一惊。
“什么!”
李良拍案而起,怒道:“赵王这是要造反吗!?”
萧逸尘站起来呵斥道:“李良!
你他娘的被狗几把塞耳朵了!?
你听不到是李中南顶撞赵王!?
顶撞赵王就是蔑视皇威!
不杀他杀谁!?”
李良看向萧逸尘,怒道:“你昨晚还抬着棺材到养心殿外冲撞陛下,首呼陛下名讳呢!”
萧逸尘挺着胸膛,“那你让御史台弹劾我啊!
让陛下过来把我宰了啊!
正好老子活够了!
陛下若是让我死!
老子眨下眼睛就是王八蛋!”
“你还叫唤上了!?
老子拿府中十八块丹书铁券呼你丫脸上!”
他现在己跟李良撕破脸,自然不再留任何情面。
“你......”李良被怼的哑口无言。
他倒是想找御史大夫弹劾萧逸尘。
但御史大夫己奉旨出巡半年,而且人是秦渊一手提拔上来的,他不弹劾自己就差不多了。
砰!
秦放怒拍桌案,呵斥道:“本王还在这呢!
你们有没有将本王放在眼中!?
赵王真是太过分了!”
李良沉声道:“王爷!
老臣要弹劾赵王!”
中书令郭瀚看不下去了,冷哼道:“李大人!
就赵王现在的处境还用得着弹劾吗?
你将他弹劾了,户部的锅谁去背?
你李大人去背吗?”
郭瀚乃前朝老臣,在前朝旧臣中威望极高。
“你......”李良看着郭瀚,怒不可遏。
萧逸尘冷哼道:“你让这老王八蛋去背?
不得吓死他?!
他杂草的也就能当王八!”
李良被萧逸尘骂的满脸通红,“莽夫!
你就是个莽夫!”
萧逸尘摇晃着脑袋,“诶!
我还老流氓呢!
你咬我呀!”
“我......”李良被气的胸腔起伏,真想给萧逸尘一口。
郭瀚:......田宇泽:.......他们感觉这世上真没有萧逸尘在乎的人了。
“别吵了!”
秦放摆手,听着郭瀚的话,冷静了下去,沉声道:“这笔账本王给赵王记着,堵不上户部俸禄,新账旧账一起算!”
他现在还真不敢再动秦渊。
毕竟这户部的锅要由秦渊来背,如此才能将他摘干净。
.......皇宫。
掖庭宫,户部仓。
户部仓占地面积极广,一个个仓库鳞次栉比。
除此之外还有些作坊和房屋。
不过户部仓有些陈旧,里面的人也少了很多。
最重要的是,这些仓库基本上都被秦放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