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秦放瞬间酒醒,怒不可遏,“这是究竟是什么情况?!
难道他秦渊真有通天之能!?
究竟是什么酒!”
曹战急忙从背后拿出一坛酒,“王爷!
就是这永安春!”
听闻此话。
陈泉先是一惊,而后宛若晴天霹雳。
永安春?
怎么......怎么会是这款酒?!
“永安春?”
秦放也是一愣,他感觉这酒有些熟悉,随后看向身边侍女手中酒坛。
这他娘的酒坛简首如出一辙啊。
秦放冲上前去一把夺过曹战手中的酒,仔细闻了闻,然后尝了一口,而后勃然大怒,将酒坛摔了个粉碎,怒指陈泉。
“陈泉!
你竟拿户部赵王的酒给本王喝!
你是何居心?!”
“来人!
将陈泉拖出去杖毙!”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喝的这琼浆玉露竟然是赵王酿的。
这简首是天方夜谭!
“王爷!
小人冤枉啊王爷!”
陈泉惨叫着被拖了出去。
殿中一众官吏全都不再说话。
陈泉这次真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
“王爷。”
尚书右丞李显山站出来,拱手道:“您不必焦急,这酒卖的再好能卖几个钱?
明天可就到七日之期了,赵王凑不够钱,您一样制裁他!”
秦放听着,心情平复许多,“没错!
本王这么着急作甚?
他秦渊靠卖酒,七天还能卖三十万贯钱?
简首是痴心妄想!
明日他若是办不到,本王必制裁他!”
李显山忙劝说道:“王爷,陈泉乃是无心之举,还请王爷开恩。”
秦放摆手,喊道:“曹战!
随便打个半死就得了!”
与此同时。
曹战从殿外而来,“王爷!
陈泉己经死了!”
“死了?
真是不禁打!”
秦放不屑道:“给他家中些抚恤金,就说他是喝酒喝死的!”
曹战揖礼,“是王爷。”
李显山听着,十分无奈,看来他们李家这次抱的大腿有些昏庸啊!
......翌日。
清晨。
太极殿。
这是秦放自监国以来,来的最早的一天。
文武百官都知道,他是等着处罚秦渊来的。
毕竟秦渊一个众叛亲离,被罢免监国权,只能睡在户部的落魄王爷,怎么可能在七日内凑够三十万贯钱?
“今天可有好戏看了。”
“赵王还是有些自不量力啊!”
“但是赵王酿的酒确实不错,可惜了方子。”
“酒虽然是好酒,但这几日怎么可能卖得了那么多钱。”
........文武百官低声议论。
秦渊和宋寒霜两人从殿外走来。
秦放看着秦渊,愤怒起身,寒声道:“来人!
将赵王给本王拿下!”
秦渊眉梢轻挑,“你凭什么拿我?”
秦放冷哼,“就凭你欺君罔上,没能在七日内凑够三十万贯钱!
你说的话难道都忘了吗?”
秦渊不屑冷哼,“三十万贯钱对于齐王你而言,在七天内凑够很难吗?”
话落。
宋寒霜上前一步,将手中紫檀木盒打开,朗声道:“齐王!
这一共是三十万两银票,请您清点一下!”
听着宋寒霜的话。
看着她手中的银票。
殿中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皆是瞠目结舌,震惊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