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公子病势沉重的时候,沈家二公子还来了一次,他走后一盏茶的功夫,公子就吐了血。”庭竹的话,让我再次想起了我和沈长榕的最后一次见面。彼时已经成为准皇后的他,是整个京城除了梁烨最尊贵的人。然而这位准皇后不准备自己的婚事,也不是四处拉拢群臣大宴宾客,竟然在大婚之前跑到了我的学士府耀武扬威。他站在我的榻前,傲慢地斜睨着我:“商大人,如今你我身份有别,你应该起身跪拜我。”庭竹原本跪在一旁,忍不住道:“我家公子病体孱弱,卧床多日了!如何能起身跪拜?”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2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