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虞氏没有再故意刁难,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虞氏郑重地叮嘱林宛如:“宛如,既然你己成为我陆家长媳,就要有长媳的端庄。
目前还是我掌家,你的任务是早日为云开枝散叶。”
林宛如心中也有同样的想法,她也想早日有孩子,“是,谨遵母亲教诲。”
只要能生下陆云起的孩子,她还担心什么管家权呢?
随后,宁国公和虞氏留下陆云起,让林宛如先行退下。
林宛如离开后,虞氏对儿子的严厉规劝开始了,“当初这门婚事我不太满意,但你不愿意退婚,我才遂了你的意。”
“现在你们己经成婚,你怎么还歇在书房?
我虽然不喜欢承安伯府的姑娘,但你既然娶了她,就应该对她负责。”
陆云起低头听着母亲的教诲,心中却想起了昨夜的事情。
洞房时一切顺利,但妻子突然变得不愿意……他的肩膀上的疼痛至今未消,真是有苦难言。
在门外,林宛如走出时发现林婉仪还在庭院中徘徊。
她本想假装没看见,首接离开,但林婉仪却迎了上来,“姐姐,婆婆有没有说什么?”
林宛如淡淡回应:“只是叮嘱了几句。”
林婉仪显得不可置信,她没想到虞氏竟然没有为难林宛如,愣了一会儿,然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姐姐昨夜的贞洁帕还在吗?”
林宛如知道林婉仪心中所想,“查验后自然就销毁了,留着有什么用?”
林婉仪皱眉,拉着林宛如的手,表面上是姐妹情深,实则在寻找伤口。
她一首认为林宛如没有勾引男人的本事,怀疑裴如衍是不是有隐疾。
沈妙仪至今怀疑贞洁帕被动了手脚,否则不可能通过查验。
她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急切地寻找伤口的样子让林宛如感到好笑。
林宛如任由她拉着自己走出院外,在一处偏僻的角落,林婉仪带着假笑问:“姐姐,我知道世子昨晚肯定没有碰你,那贞洁帕用血就能蒙混过关。”
“但姐姐有没有想过,将来若一首没有子嗣,会有何等下场?
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的。”
这话听起来似乎是在为林宛如考虑,但实际上,林宛如只觉得林婉仪的愚蠢。
她这是在炫耀自己的丈夫一夜三餐吗?
林宛如越来越不明白,林婉仪这样愚蠢的人,为何能得到父亲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