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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时念,看她走台步,看她动情演绎,看她此刻就是戏中人。

一曲终了,他仍意犹未尽。

时念谢幕鞠躬,作势就要退场。

可裴成渊朝秘书看了一眼,秘书便让其他人都退下,让时念留下。

“裴先生还有话和时小姐说。”

时念点了点头。

待雅室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时念下意识地后退。

裴成渊冷眸微凛,有一丝丝的不悦。

他正襟危坐,表情寡情、冷漠:“听说时小姐在找房子住?”

时念惊愣了一下,诧异他怎么知道她的事。

转念一想,大概是院长为了讨好金主,把这事透露给他的。

“已经找到了。”她点了点头。

裴成渊拿起酒杯,动作一滞。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时念,声音不禁抬高:“住哪?”

“裴先生,我没有义务向你交代我的私生活吧?”时念抗拒道,整个人带着防备。

她既然知道裴成渊接近她的原因,便要快刀斩乱麻,把他们的关系梳理清楚。

“裴家和时家娃娃亲这事,我已经听我母亲说了,如果裴先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找上我,那大可不必。”

“我在京城没什么好名声,倒追厉北骁,被人骂舔狗,我很清楚自己配不上裴先生。”

“呵。”裴成渊轻嗤一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时念接下他的话,一脸的坦然:“要是没其他事,我先告退。”

她一副和裴成渊划清界限,公事公办的态度。

她唱戏,他听戏。

他拿钱,她收钱。

他们之间就是服务行业和客人的关系。

“慢着。”

时念刚转身,便被身后男人叫住。

裴成渊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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