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顾瑾行的助理。”
沈云迟疑了片刻:“我也是他的女人。”
一个没有名分的情人,这么理首气壮的在她这个正妻面前耀武扬威。
梁亦柟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突然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自责、心虚、愧疚……那件事压在她心口的情绪,仿佛一块压在她心口的巨石,在这一刻陡然落地消失。
这股舒畅感让梁亦柟不由的扬起嘴角:“那梁氏董事长你是吗?”
沈云以为梁亦柟知道她和顾瑾行的关系会哭闹,会对她打骂,或者想办法赶她走,甚至可能哀求她将顾瑾行还回去。
许多种可能她都想到了,可是梁亦柟都没有,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她撕的不着寸缕。
“不管你是顾瑾行的女人,还是他的助理,你拿了梁氏的工资,我是梁氏的董事长,沈助理要认清自己的身份,我说让你现在送我父亲回病房。”
那个向来温顺,甚至可以在顾瑾行面前逆来顺受的小丫头,此时只是简单的一笑,就莫名让她感到了压力。
疗养院门口。
所有的院领导簇拥着年轻的男人,小心的跟在身后亦步亦趋。
“衍少爷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是,我们院自当全力服务。”
院长快步跟在祝时衍身边,看着眼前的煞神心里腹诽,今天出门真是没有看黄历。
祝时衍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众人一笑:“我身体还算硬朗,要不你替我先试试你们院的服务质量?”
院长脸色一僵,顿时大脑眩晕了过去。
看着倒地的身体,祝时衍嗤笑:“都是大人了,还这么没出息。”
……“我也没走多远啊。
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梁亦柟打量着路面和两边的草丛,小声的嘀咕。
这是她回梁家,顾瑾行送给她的第一个生日礼物,也是她第一次收到朋友送的礼物,因为格外珍惜所以一首都带在手上。
上次掉了还是因为那晚太过激烈,被男人扯掉了都没有发现,今天再掉……有些说不过去。
“找这个。”
面前多了一只骨节修长的手,干净的掌心处是她刚刚掉落的手链。
“对,就是这个,谢……”梁亦柟一脸欣喜的抬头,入目是男人冷白的皮肤,棱角分明的下额,高挺的鼻梁,以及一张似笑非笑的薄唇。
当对上金丝眼镜下那双深邃无底的黑眸时,梁亦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下一秒,转身往回走。
“梁小姐是要我亲自把东西送到家里……”跑出十几米的女人飞奔了回来,伸手就要抢他手里的手链。
祝时衍轻松的躲过,低头看着像兔子一样蹦跳的女人,无比贴心。
“上次是酒店,这次去家里,梁小姐对我还真是煞费苦心,虽然手段老了点,但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他当自己在拍霸道总裁连续剧,张嘴就是狂言。
“你胡说什么,还给我。”
梁亦柟胡乱的伸手去抢他手里的东西。
那晚的事她己经认栽了,再纠缠显然对顾瑾行真的不忠。
祝时衍将人抱进怀里,嘴角上扬,笑的邪气:“梁小姐让我还什么?
我可是清白体面人家的公子,那晚还是第一次,你占大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