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婉晴都噎了一下,没话说。
她的确管不着人家的家事,毕竟他们只有一个口头婚约。
姜宴京弯唇一笑:“如果黄小姐进了姜家的门,那倒是有资格管。”
姜宴京这个人就是有一种这样的特性。
看着温柔多情,绅士又文雅,但实际上在商场上的行事手段狠厉毒辣,就像是两个人。
姜宴京出色的外表,甚至掩盖住了他是姜家从福利院领养回来的事实。
港市很多不谙世事的豪门千金,在学生时代被铺天盖地的狗血台言荼毒,比如黄婉晴这样的,就很容易被姜宴京的这种多面性吸引。
总觉得自己一定能成为这位姜家继承人身边最特殊的一个,独享他的温柔。
但黄婉晴正好撞见了他想强制性把姜柠带走的这一幕,只对姜宴京的不讲道理和独裁又加深了一点印象。
她对姜宴京的滤镜又碎了一点。
她骄纵道:“谁要进你家门呢,一个口头婚约而已,别说你就当真了。”
说完这句话,她就气呼呼走了。
没看到姜宴京在她转身之后,又将视线落到了姜柠消失的电梯口,神色逐渐冷漠下来。
……
姜柠回到酒店房间里,找到药咽了下去,把自己砸进沙发里,甚至卧室都来不及进去。
但没一会儿,她就踉跄的来到卫生间,药物的副作用,让她在盥洗池吐的昏天黑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柠才缓过来。
狭小而寂静的空间,只有姜柠自己难捱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