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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位侍郎,虽然官位算不得多高,但他当年可是陛下的御前侍读,那是御前说得上话的人。

而且这位大人的夫人乃是萧相的胞妹,萧相无子,最是疼爱这个妹妹,自然也会多多关照这个妹夫。

你如今还觉得,那是个无足轻重的侍郎吗?!”

这种人,哪怕不巴结,也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半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天天只知道扯着侯府的大旗耍威风,真是愁煞人也。

忠义侯气得首接甩袖离开。

还好,砚儿于人情世故上倒很是开窍,今日这一番交谈,那侍郎不说多看重他,但至少御前会美言上几句。

之后入了集贤院,御前伺候的时候,这在圣上面前自然更容易得脸。

忠义侯摸着胡子,只觉满意到不行。

而此时,陆文砚的院落内,梁氏正忧心忡忡看着陆文砚。

“你莫要学了那些官场的趋炎附势,今日你巴结那侍郎,明日是不是就要去巴结旁人?

那侍郎就这么收了你的礼,瞧着也不是正派之人。

你千万离着他远一些,长久以往,别学成了林家那副做派。

当年你小舅舅他……巴结?

姨娘还是先学会莫要在身后嚼人舌根吧。”

陆文砚将手中的笔一掷,沉声道。

梁氏的神情一滞。

片刻后,她颤抖着嘴唇,不可置信地质问道:“你这是为人子应有的态度吗?

你便是这么对待自己的亲娘吗?!”

阿砚,她从小到大,从未忤逆过自己。

为何一朝蟾宫折桂,竟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见陆文砚一个眼神都没给她,首接无视。

梁氏一个猛冲,一把将陆文砚桌上的笔墨纸砚都给拂到了地上。

“我是你的娘亲,你怎可如此对我?!”

陆文砚只静静地看着梁氏的癫狂。

桌面清理大师,无能狂怒的表现。

“刚刚那些口舌之语,为何你刚刚不当着那侍郎的面说?

怎么,你也觉得这些话不适宜,那侍郎会当众给你难堪,甚至父亲还会发落了你。

而我就因为是你的孩子,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要听着受着。”

陆文砚拂了拂衣袖,站起身来。

“姨娘,你到底是把我当做你的孩子?

还是当做一个为梁氏全族报仇的工具?”

这些话,是陆颜想替原主问出来的。

原主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被自己的母亲推着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女扮男装,参与科举,进入仕途。

一旦被发现,便是抄家灭族之罪。

就算未被发现,她这一生也要战战兢兢活在谎言之中。

身为她的亲生母亲,梁氏可曾替原主想过。

就算原主替梁氏全族报了仇,可以后呢?

以后的漫漫人生,她该如何在谎言中度过?

梁氏哑口无言。

片刻后,她暴怒而起,抓起手边的砚台便朝着陆文砚掷来。

幸亏陆文砚机警,首接闪开了。

“你是觉得你如今金榜题名,我便无法管你了是吗?

你记住了,圣上最是重孝道。

一个不孝之人,注定无法在官场之上走得长远。

我是你的生母,我说的话你必须都要听着!”

看着眼前这个疯癫的女人,陆文砚只觉得可笑。

如果云平之是让她一步步走向深渊之人。

那梁氏,则是一切悲剧的起源。

梁氏在二十年前的一个错误的决定,无形中造成了无数的悲剧。

原主也好,三公主也好,都被牵扯其中,无法挣脱。

“姨娘同我讲规矩礼道,按照规矩,我唤作母亲的人,应当是外头站着的忠义侯夫人。

且我刚刚接了圣旨,如今并非白身,殴打朝廷命官,即便是生身母亲,也当受官府鞭笞之刑。

姨娘当真要和我算一算吗?!”

陆文砚并不在乎自己庶出的身份,但此刻,她必须要靠这一点来压制住梁氏。

梁氏己经偏执得有些疯魔了,不控制住她,早晚会生出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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