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沉如水,直勾勾盯着张怡,“我们都是您的学生,您可别偏心得太过明显。“再说了,就算偏心,也该偏心我啊!“毕竟一个礼拜前,我刚送了您一个手链,您忘啦?”张怡涨红了脸,急忙否认:“你胡说!那明明是清漪......”她猛地闭上了嘴。这三年来,我们宿舍大大小小争执不断。之所以还相看两相厌,就是因为张怡不同意换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