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不可以,非要胡闹!”
他大步离开,没有回头。
那天所有登记的新人中,我是唯一的笑话。
离开民政局,我站在阳光下打开朋友圈。
陆砚新发了条动态,欢迎回家。
他的动态圈一片荒凉,唯二的动态都与纪宁有关。
早春的风有些寒,我突然有点疲惫。
我追逐了陆砚八年,爱了他八年。
他对酒精过敏,不能沾酒。
为了他的事业,我帮他挡了七年的酒。
我上吐下泻,换来他的怜悯与施舍。
今年,他同意领证。
纪宁却回来了。
晚上,陆砚醉醺醺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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