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景灼灼的手轻轻的挽了一下景天成的胳膊,只轻轻一下,又马上松开。
她微微抬头,微蹙着眉头看向景天成,眼眸中带着一丝敬仰和些许局促。
景灼灼眼中的敬仰一半是装出来,可那些许局促却是实实在在的。
她离家时不过五岁,原本应该是缠绕父母身边的年纪,却被送去远房,再回来时,已过八年,她对父亲的记忆是少之甚少,像这样挽着父亲的胳膊那更是没有过,她怎么可能不局促呢。
看到景灼灼这样的目光,景天成的心头一酸,当年要不是有人谗言说嫡女命硬,会克家中男丁,景灼灼也不至于被送走,更不至于跟他这个做父亲的生疏。
想到父女离别,又看到地上那一滴委屈的泪水,景天成不由伸手扶住了景灼灼。
“来人,扶大小姐回院子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