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拿着**的那名保镖正捂着右手痛苦地躺在地上惨叫着。
原来底气在这,沈辞,想不到竟是我小瞧了你,不错,有意思。
裴砚阴笑着向我走来,而我也拿着**淡然地看着裴砚。
那名保镖的右手正是我扭断的。
十八岁那年,母亲去世后,阿洺便**出了白血病,为了治好阿洺,我去到了赚钱最快的地方—地下黑拳。
放了他,我任凭你处理。
沈辞,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在裴砚的示意下,保镖们一拥而上,好在,我赢了,可是,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而此时的我,浑身是血,拿着滴着血的**的右手也不停地颤抖着。
有意思,沈辞,这样吧,今天你要是打赢了我,我就放他走,如何?
我握紧了手里的**,因为我不确定自己是否是裴砚的对手,也不敢拿江序的命来赌。
你拿**,我空拳,沈辞,你赚了。
裴砚的轻笑声让我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小辞……快走……别管……江序还没说完,裴砚突然朝我一拳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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