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到她的陵墓那样简单,帐篷形状,用白色的颜料涂白。“她就在这里?”我不可置信地问霍邕。“不是她,是他们!”“他们!”我忍不住惊叫。霍邕不再说话,他的沉默代表着一切。这一刻,我便知道,我永永远远地输给了一个早已死去的人。我终究要在深深的后宫中,孤独地老去。就像那笼中的白鸽。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137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