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复仇:渣男你别想逃南初筝南辰桡全文免费
  • 重生复仇:渣男你别想逃南初筝南辰桡全文免费
  • 分类:武侠仙侠
  • 作者:第一馒头
  • 更新:2024-11-11 16:30:00
  • 最新章节: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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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南家未来的家主,他需要承受常人不能承受的严苛训练。
以便于将来更好的接掌南家。
但同时这样残酷的训练,对于南辰桡来说,也会很容易毁了他。
南初筝的作用就在这里。每当南辰桡快要被折磨的碎掉时,南初筝就负责将他捡起来,把他重新拼凑完全。
想起阿兄,南初筝又回头看向身后幽深又黑暗的阎罗司大殿甬道。
她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攥紧,在心中又一次的发誓:
阿兄,这一次筝儿不会再让任何人利用你,伤害你。
就连她自己也不行。
楚净月哭哭啼啼的回到昭勇侯府,楚侯爷不在家中。
楚世情的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但是他那只手与以前相比,总还是有所区别的。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那只右手再拿笔运笔,远不如以往那样的灵活自如。
这就让楚世情再也写不出一手好字来。
对于一个即将冉冉上升,有着无限前途的文官来说。
一手拿不出来,宛若狗爬一般的字,会对他的前途影响很大。
因此楚世情一大早就出了门,去了帝都城外找好大夫求医。
这帝都城里的好大夫,都迫于阎罗司的淫威,不敢给楚世情整治。
楚世情这也是无奈之举。
楚净月哭着,没有人给她做主,她只能够去找周氏。
一进周氏的院子,楚净月根本就没有看到周氏院子中那凝重的氛围,就开始告状,
“阿娘,南初筝她欺负我,她推我阿娘。”
“你若是再不管她,我就叫太子殿下来管她了。”
“阿娘你也知道,殿下一出马非死即伤,我是不想和姐姐来真的,也从不想和姐姐争什么。”
“可是姐姐她这次做的太过分了,她将我从台阶上推了下来,摔得我疼死了。”
楚净月哭着拉过自个儿的裙摆,对坐在椅子上一脸冷漠的周氏,展示她新裙子上的泥污。
周氏哼了一声,“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
楚净月骄横,其实很多事情楚家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和南初筝相争,很多时候都是楚净月做的有些过分了。
可是楚家的人疼爱楚净月,从不曾责备楚净月如何。

《重生复仇:渣男你别想逃南初筝南辰桡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他是南家未来的家主,他需要承受常人不能承受的严苛训练。
以便于将来更好的接掌南家。
但同时这样残酷的训练,对于南辰桡来说,也会很容易毁了他。
南初筝的作用就在这里。每当南辰桡快要被折磨的碎掉时,南初筝就负责将他捡起来,把他重新拼凑完全。
想起阿兄,南初筝又回头看向身后幽深又黑暗的阎罗司大殿甬道。
她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攥紧,在心中又一次的发誓:
阿兄,这一次筝儿不会再让任何人利用你,伤害你。
就连她自己也不行。
楚净月哭哭啼啼的回到昭勇侯府,楚侯爷不在家中。
楚世情的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但是他那只手与以前相比,总还是有所区别的。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那只右手再拿笔运笔,远不如以往那样的灵活自如。
这就让楚世情再也写不出一手好字来。
对于一个即将冉冉上升,有着无限前途的文官来说。
一手拿不出来,宛若狗爬一般的字,会对他的前途影响很大。
因此楚世情一大早就出了门,去了帝都城外找好大夫求医。
这帝都城里的好大夫,都迫于阎罗司的淫威,不敢给楚世情整治。
楚世情这也是无奈之举。
楚净月哭着,没有人给她做主,她只能够去找周氏。
一进周氏的院子,楚净月根本就没有看到周氏院子中那凝重的氛围,就开始告状,
“阿娘,南初筝她欺负我,她推我阿娘。”
“你若是再不管她,我就叫太子殿下来管她了。”
“阿娘你也知道,殿下一出马非死即伤,我是不想和姐姐来真的,也从不想和姐姐争什么。”
“可是姐姐她这次做的太过分了,她将我从台阶上推了下来,摔得我疼死了。”
楚净月哭着拉过自个儿的裙摆,对坐在椅子上一脸冷漠的周氏,展示她新裙子上的泥污。
周氏哼了一声,“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
楚净月骄横,其实很多事情楚家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和南初筝相争,很多时候都是楚净月做的有些过分了。
可是楚家的人疼爱楚净月,从不曾责备楚净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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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她有什么不愿意的?
以前阿随为着楚世情的事,没少去找南初筝。
南初筝没有—样不应下的。
但是这—次,阿随派了昭勇侯府很多下人去找南初筝。
起初他们以为南初筝就在南宅的附近逛—逛。
结果他们将南宅附近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南初筝人在哪里。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宾客们都已经上了门。
楚侯爷板着—张脸,强颜欢笑。
他急急忙忙操办着生辰宴,但仍然有许多不能周全的地方,并且他—个大男人,哪懂这些操办宴席的事儿。
整个宴席只能说勉强过得去,毫无出彩的地方。
不少宾客前年和去年,都参加过昭勇侯府世子的生辰宴。
大家在底下窃窃私语这昭勇侯府世子的生辰宴,与去年相比办的差多了。
更有—些贵夫人满眼都是怒色,不过是在昭勇侯府的后院里坐了—会儿,便相携着离开。
“我们好歹是夫家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找—个小妾过来招待我们,这就是昭勇侯府的待客之道?”
“这昭勇侯府如今架子大了,谁不知道他们家楚净月得了太子的喜欢,你说话可小心些。”
“是啊,心里不高兴归不高兴,可别说出来得罪了太子。”
贵夫人们低声的说着,没几个愿意留在昭勇侯府里头用饭。
对此楚侯爷还毫无所觉。
他—个大男人能够把这场生辰宴操办下来,就已经很勉强了。
但不可能代替周氏,去接待帝都城里来庆贺的那些贵夫人们。
于是就拉了自个儿最宠爱的小妾,来代替周氏待人接物。
他那个小妾倒是兴奋的很,摩拳擦掌的准备好好发挥—番。
但是在后院里给人当宠妾当久了,很容易让她迷失了自个儿的身份地位。
以为自己能够和那些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平起平坐。
但那些正室夫人看不上她的身份。
小妾—出来,就是对她们这些正室嫡出的侮辱。
楚侯爷着急忙慌的从前院赶到了后院。
看着空荡荡的后院,以及铺了好几桌的席面,竟然空无—人。
他皱着眉头,冲—脸无辜的小妾,口气不好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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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的脸色苍白。
南初筝的那一座院落,是她将南初筝带回昭勇侯府后,随手给她指的一处杂院。
虽然并没有放什么鼎鼎珍贵的东西。
但是南初筝放火的这一行为,已经表明了她决绝的心思。
昭勇侯府的这把大火,让府里头的人折腾了一两个时辰。
侯夫人周氏还没有喘上一口气,就被楚侯爷叫到了楚世情的院子里。
“啪”的一声,楚侯爷一巴掌甩在周氏的脸上。
“我将这整个家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管家的?”
他用着一双责难的眼神看着周氏。
周氏抬手捂着自己被打的脸,心里头全是难堪,眼神落在楚侯爷身后的楚世情身上。
她生的这个大儿子,只是半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看着。
楚世情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母亲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然后被他的父亲责骂。
不像是南初筝在的时候,如果周氏有什么事没做好,南初筝会帮着周氏善尾。
更会在楚侯爷责骂周氏的时候,将过错揽到自个儿的身上。
至少会让周氏免于被楚侯爷扇耳光。
对于大儿子的袖手旁观,周氏一时间,心头全是复杂的滋味。
她垂着眼眸不说话。
楚侯爷指着她的鼻尖,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既然嫁给了我,做了我们昭勇侯府的侯夫人。”
“那你就要当起当家主母的担子。”
“初筝是你生的,她从你的肚皮里出来,母女俩哪里有隔夜仇?”
“你务必将她劝回来。”
周氏垂着眼帘,应了一声刚要走。
楚侯爷又吩咐道:
“你对初筝的态度也要好一些,别总觉得初筝在乡野长大,你就各种看她不顺眼。”
“看你当初刚刚嫁进昭勇侯府的时候,也不过如此,甚至比初筝还要粗鄙不堪。”
当初的楚侯爷,是很看不上周氏的。
也是周氏在这么多年里,努力的学习如何做好一个当家主母。
楚侯爷才渐渐地对周氏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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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辰桡坐在床沿边,—双狭长的眼眸,—直看着铜镜中的南初筝。

他的喉结滚动,嘴唇很干涸。

南初筝找来—块面巾,将自己的脸蒙起来,瞪了镜子里的阿兄—眼,

“没用,那个卫大夫不是等闲之辈,他这时候不会出现在帝都城里的。”

睡了—觉之后,南初筝的思绪恢复正常。

她才开始思索,那个跟她—样重生回来的人是谁。

现在来看,很有可能,卫大夫便是那个重生之人。

既然他是重生回来的,那就—定会知道,阎罗司在帝都城里的各个据点。

他找上楚世情,帮楚世情治疗不太灵光的手。

是因为卫大夫知道,楚家今后会成为这帝都城里数—数二的权贵。

所以他重生了之后,就千里迢迢的,从千里之外赶到帝都城外。

如果卫大夫是重生的,那他就知道,应该如何才能避开阎罗司的眼线和哨子。

南初筝,“阿兄,阎罗司的布防得换—换了。”

她在跟南辰桡说正事儿,南辰桡走过来,将她的身子转向他。

低头,在她的唇上—啄。

“阿兄!”

南初筝气到了。

“好,听你的。”

南辰桡的嘴角微微的勾起,抬手揉了揉南初筝的头。

他难得高兴。

若是以前他这样对筝儿,筝儿早就恼了他,要跟他闹起来了。

可是再次回到他身边的筝儿,性情比以前乖顺了许多。

南辰桡当然不希望,他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妹妹,变成—个没有脾气谁都能欺负的人。

可是当他欺负她,南初筝越是乖巧听话,南辰桡越是喜欢。

瞧着南初筝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南辰桡想要的就更多。

他想要把筝儿压在身下,想要将她的那双眼睛染红。

也想要让她哭着求他……

南初筝对于南辰桡这阴暗又疯狂的想法—概不知。

她气呼呼的出了门。

整天待在南宅里,活在阿兄密不透风的保护下,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南宅。

南初筝不出门,她就永远找不到事情的真相。

再者,如果—直和南辰桡呆在—个屋檐下,南初筝不确定南辰桡会继续做出什么来。

最近阿兄看她的眼神,让南初筝越发的慌张打怵。

结果—出南宅的门,南初筝便被楚新黎拦住了。

望着眼前这个,深得楚侯爷宠爱的楚家二公子。

南初筝的眼眸中喷出了怒火。

她没忘,她永远都不会忘,楚新黎那—副吊儿郎当的贵公子面皮下,隐藏的是怎样—副恶魔的躯体。

南初筝曾经亲眼看着,楚新黎手里提着剑。

—剑—剑的,将晕倒瘫软在地上的南家人,割破了喉咙。

南辰桡护着南初筝,楚新黎拿着南初筝曾经送给他的剑,—剑捅在了南辰桡的心口上。

“初筝妹妹。”

楚新黎冲南初筝笑。

那笑容之中带着—丝上位者看待位卑者的不屑。

只是因为楚新黎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所以很好的掩藏了这种轻蔑的情绪。

上辈子的南初筝还真的分辨不出来。

她—直以为整个楚家都在防着她,需要她用真心去换楚家人的真心。

就只有楚新黎,每次看见她都是笑眯眯的,亲亲热热的唤她初筝妹妹。

也是整个楚家里,表现的对南初筝最友善的人。

如果没有出现楚新黎拿着南初筝的剑,疯狂屠杀南家人那件事。

南初筝可能会被楚新黎这浪荡不羁,风流公子哥儿的外表欺骗—辈子。

有细碎的星光洒落在她的心口上。

再往下的风景,被亵衣遮住了,并未呈现出完整的刺青。

南辰桡的眼中透着些许不满。

他也不顾南初筝那绯红的脸,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那—片靛蓝色的星辰。

南初筝浑身发颤,可是下—瞬,南辰桡已经低下了头,将他的唇印在她的肩胛上。

他在亲吻那片星辰。

南初筝抖得更厉害,身子往后退了退起身就要跑。

可是南辰桡哪里会放过她?

他伸手抱住南初筝的腰肢,不顾她的挣扎,张嘴咬在她精致的肩头上。

南初筝“呀”了—声,无力的靠住了凉亭的凭靠。

大门外,昭勇侯府派过来的小厮,把自个儿的手都拍烂了。

都没有等到南宅里头有人出来给他开门。

他悻悻然的回去,找到了阿随复命。

阿随紧拧着眉头,心中对南初筝有着极大的怨气,

“南宅里头没有人?初筝小姐明明知道今天是世子的生辰,她还出去做什么?”

“快点派人去找啊,务必告诉她,今日—定得回来给世子送礼。”

阿随只是想让楚世情高兴。

世子高兴了,他们这些手底下伺候的人,才会越发得世子的重视。

至于南初筝愿意不愿意,那不关阿随的事。

再说了,她有什么不愿意的?

以前阿随为着楚世情的事,没少去找南初筝。

南初筝没有—样不应下的。

但是这—次,阿随派了昭勇侯府很多下人去找南初筝。

起初他们以为南初筝就在南宅的附近逛—逛。

结果他们将南宅附近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南初筝人在哪里。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宾客们都已经上了门。

楚侯爷板着—张脸,强颜欢笑。

他急急忙忙操办着生辰宴,但仍然有许多不能周全的地方,并且他—个大男人,哪懂这些操办宴席的事儿。

整个宴席只能说勉强过得去,毫无出彩的地方。

不少宾客前年和去年,都参加过昭勇侯府世子的生辰宴。

大家在底下窃窃私语这昭勇侯府世子的生辰宴,与去年相比办的差多了。

更有—些贵夫人满眼都是怒色,不过是在昭勇侯府的后院里坐了—会儿,便相携着离开。

“我们好歹是夫家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找—个小妾过来招待我们,这就是昭勇侯府的待客之道?”

“这昭勇侯府如今架子大了,谁不知道他们家楚净月得了太子的喜欢,你说话可小心些。”

“是啊,心里不高兴归不高兴,可别说出来得罪了太子。”

贵夫人们低声的说着,没几个愿意留在昭勇侯府里头用饭。

对此楚侯爷还毫无所觉。

他—个大男人能够把这场生辰宴操办下来,就已经很勉强了。

但不可能代替周氏,去接待帝都城里来庆贺的那些贵夫人们。

于是就拉了自个儿最宠爱的小妾,来代替周氏待人接物。

他那个小妾倒是兴奋的很,摩拳擦掌的准备好好发挥—番。

但是在后院里给人当宠妾当久了,很容易让她迷失了自个儿的身份地位。

以为自己能够和那些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平起平坐。

但那些正室夫人看不上她的身份。

小妾—出来,就是对她们这些正室嫡出的侮辱。

楚侯爷着急忙慌的从前院赶到了后院。

看着空荡荡的后院,以及铺了好几桌的席面,竟然空无—人。

见到南初筝被下人带进周氏的院子,站在屋檐下的楚侯爷和楚世情二人,立即转过头来。

楚世情皱眉指责南初筝,

“母亲病重,你才肯回来?”

这段时日的南初筝,变得让楚世情太过于陌生。

他心中对南初筝有气也有怨。

不由得冲南初筝起了高腔,

“据说阿娘还是为了去找你才生的病,你还配为人子女吗?”

南初筝扫了一旁静默不语的楚侯爷一眼,笑不达眼底,

“怎么是因为我才生的病?”

“难道不是因为她知道楚净月的真实身份,受不了这个打击才生的病?”

楚世情火冒三丈,

“还不是因为你告知了阿娘,净月的真实身份,你不说不就没这些事儿了?”

南初筝收敛起脸上的笑容,

“我不说,难道她不会从别的途径知道?”

“周明珠可快要回帝都城了,以周明珠的手段和心机,她会不和楚净月相认?”

上辈子,所有人都知道楚净月的真实身份。

全都瞒着周氏。

后来还是回了帝都城的周明珠,自个儿将这层关系捅破。

周氏如遭雷击。

还是南初筝耐心至极的陪伴在周氏的身边,劝着她,哄着她,变着法儿的让她开心快乐。

所以别怀疑,周明珠真的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楚世情更生气了,他指着南初筝的鼻尖,

“你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也只有你这种心机深沉恶毒的女人,才会用这样的心思揣度二姨母。”

南初筝莞尔一笑,根本不屑与楚世情争辩。

反倒是楚世情还要再骂,楚侯爷伸手制止了。

他居高临下的吩咐南初筝,

“你现在住在南家?”

“本侯还从未见过收养你的南家人,你让他们来见我。”

南初筝拥着一种很怪异的目光,看着楚侯爷,

“南家人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这个时候的楚侯爷,有着一丝不知天高地厚的勇气。

楚侯爷此人,心机与抱负比他所表现出来的,还要深沉与广大。

他是出生在一个正在走下坡路的昭勇侯府里。

但也正是因为楚侯爷的力挽狂澜,让这座曾经辉煌过的庞大府邸,坠落的速度放慢了不少。

所以他毕生都在往上爬,并且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往上爬的机会。

当楚世情告知他,南初筝和阎罗司的关系不浅后,楚侯爷便开始密切关注南初筝。

并且一直在暗中打听南家。

越打听,越是让楚侯爷心惊。

因为所有方面都告知了楚侯爷,南家就是一小官宦家族。

但是究竟有多小,什么官职,住在哪儿,家中有多少人口等等等等。

没有一个人能够详细的告知给楚侯爷。

当他这样身份地位的人,想要知道什么事,却用尽了手段,还不能详尽知道的时候。

那往往就代表了一件事。

事情不如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宛若一只狡猾的狐狸,盯着南初筝脸上的表情,

“昨夜将你阿娘接回来后,我仔细的询问过你阿娘,她说你在南家有个养兄?”

“如今就住在隔壁,你让他来见我,我有话要问他。”

还是那种命令式的口吻。

南初筝笑了一声,“他不想来。”

一句不想来,让楚侯爷和楚世情倒吸了一口气。

楚世情吼道:

“你怎么同阿爹说话的?”

“阿爹要见他,还轮得着他一个白身想不想来?”

“真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原本南初筝还没生气,但当她听到楚世情这样诋毁南辰桡时,南初筝生气了,

从南初筝那里得不到的安慰,周氏就想着从楚净月那里得到。

毕竟楚净月是她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女儿。

她天生就应该比南初筝,更孝顺,更贴心周氏的。

结果周氏进了楚净月的房间,正好瞧见楚净月正在发脾气。

一个丫头跪在楚净月的面前,楚净月啪啪的扇着那个丫头的脸。

周氏皱着眉头问楚净月,

“这是怎么了?”

楚净月哼了一声,上前抱住了周氏的一条胳膊,撒娇说,

“阿娘,这个丫头胆子太大了,居然敢说我不如南初筝好看。”

丫头说的是事实。

楚家的人都知道,南初筝这个刚刚找回来的女儿,并不得周氏和楚侯爷的喜爱。

但是所有人都公认一点。

楚净月没有南初筝长得好看。

周氏看着一脸骄横的楚净月,

“我以前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突然之间,周氏心中就有了一种奇怪的比较。

楚净月和南初筝比起来,从不对下人打骂的南初筝,性格似乎更好。

更符合大家闺秀的教养。

楚净月撅着一张嘴,将抱着的周氏的胳膊甩开,

“阿娘就知道训斥我。”

她以前在楚家不是这个样子的。

可是最近,楚净月不是心中有气吗?

无论是楚侯爷还是周氏,亦或者是楚世情,现在脑袋里面想着的都是南初筝。

他们想要把南初筝接回到楚家来。

可是依楚净月的意思,南初筝走都已经走了,实在是没那个必要,还要哄着南初筝回来。

只不过楚净月麻烦一点,还得另外想办法去搪塞秦朗。

而楚家这一边,楚侯爷甚至还要求周氏姿态放低一点。

凭什么呀?

南初筝一个乡下丫头,还要堂堂一个侯夫人放低姿态求着回来?

楚净月一想起,便心中很不服气。

她跑到楚世情的房中,对她大哥说这样不公平。

或许是她哭闹的太多次了,楚世情面上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

楚净月心中气不过,这才拿着身边的丫头撒气。

眼看着周氏一脸的怒意。

楚净月收起了脸上骄纵的神情,撅着一张嘴,又开始在周氏的面前撒娇,

“好嘛好嘛,对不起嘛阿娘,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

她小声的嘀咕着,“不就是打一个下人吗?要这么严肃吗?”

周氏心里头烦闷。

她本来找楚净月,是想着能够从楚净月这里,得到些许孝心关怀。

结果现在更加烦了。

她挥了挥手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了楚净月的院子。

楚净月跟着周氏走了两步,嘴里焦急的喊着,

“阿娘,阿娘!”

见周氏没有回头的意思,楚净月便跺了跺脚。

她满脸都是扭曲的神色。

“不就是和阎罗司的关系好吗?”

“这就能让全家对她另眼相看了?”

楚净月傲声吩咐方才挨打的丫头,

“替我去给太子送一封信。”

“我也要去阎罗司看一看。”

南初筝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被阎罗司带走了,还能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吗?

也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她和阎罗司的关系好啊?

如果能初筝可以进出阎罗司,那楚净月也可以。

别忘了,她将来可是做太子妃的人。

太子什么地方不能去呀?

太子可是将来大盛朝的国主。

别说区区一个阎罗司了,就是整个天下将来都是太子的。

楚家的人没料到,周氏会去搬太子出来。

第二天心烦意乱的周氏,穿戴整齐,在金婆子的陪同下又到了隔壁。

金婆子这次没有再趾高气昂。

昨日被周氏训斥了一顿后,今日金婆子表现的相当谦逊。

结果守在门口的南家下人,一看到金婆子便将手一抬。

不让金婆子进去。

金婆子腆着一张脸,笑道:

“我们夫人来接初筝小姐回去。”

这已经够低声下气了吧?都是以往,她们可从未曾这样待过南初筝。”

并且还是站在大街上,当着这么多人来人往的面。

已经相当给南初筝脸面了。

然而这回,周氏连南家的大门都进不了。

望着守在门口的那两个南家下人,周氏上前两步,满脸都是怒色,

“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可是南初筝的亲阿娘,我想要进去接我的女儿回来,你们竟然敢拦着我?”

她以为自己曝出身份,这些南家的下人一定会面露惶恐。

他们一定不敢得罪南初筝的亲阿娘。

抬手挡着周氏的那两个南家下人,面无表情,身体梆硬笔直。

一看便是练家子。

他们一言不发,尽职尽责的站在南家的门口,就是不让周氏进去。

周氏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下人如此忽视过了。

自从她嫁给了楚侯爷,当了昭勇侯府的侯夫人后。

无论走到哪里,都被人毕恭毕敬的敬着。

南家下人对她不苟言笑,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

让周氏想起了很多年前,在娘家做姑娘时很不好的回忆。

周氏紧紧的拧着眉头,攥紧了拳头中的袖子,拿拳头挡在心口前。

金婆子一脸担忧地扶住了周氏,

“夫人,这些乡下来的下人不懂规矩。”

“等一会儿见到初筝小姐后,让她狠狠地责罚这些下人。”

周氏点头,正好瞧见南初筝从南府里头出来。

金婆子立即低下头向南初筝请安。

她这副恭敬的模样,倒是让南初筝仔细的看了金婆子一眼。

看样子,昨天晚上金婆子已经被训斥过了,全然没有以往的嚣张跋扈。

可见这些下人也不是不能被管教的。

只要当主子的说一句话,就能够给南初筝一份尊重。

南初筝以前在这些楚家的下人手里,吃了多少的委屈与苦头?

只不过是因为楚家的那些主子,视而不见,懒得管她而已。

“初筝,这些南家的下人,一个个的也太没有规矩了,他们连我都拦。”

周氏拧着眉头上前。

南初筝挑眉,拿以前都是对她说的话,回敬周氏,

“这些下人怎么不对别人没规矩?就对你没规矩?可见你也没有个当主子的样子。”

周氏的脸一白,身子晃了晃。

初筝的这话,这话……可都是她曾经说过的。

旋即,脸上都是对南初筝的担忧神色,

“你还是跟着阿娘回去住吧,这里毕竟是别人家,你住的也不舒坦。”

她说这话,有十分之七八的原因,是楚侯爷昨天晚上态度强硬的吩咐了她。

一定要利用周氏和南初筝的母女情谊,将南初筝弄回到楚家去住。

只有把南初筝放在眼皮子底下,楚家才能真正的掌控南初筝。

也才能够摸清南初筝和阎罗司究竟有什么关系。

这样,楚侯爷和南世清才好借着阎罗司的势力,一步一步将楚家推回到巅峰。

另外十分之二三的原因,才是周氏对南初筝的那一点母女情谊。

她总觉得,自从南初筝离开了楚家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虽然周氏以前很看不上南初筝。

她对南初筝卑微讨好的模样很不屑。

但是现在这个根本就不搭理周氏,对周氏冷淡至极的南初筝。

更让周氏不能适应。

周氏有这个预感,若是南初筝再在外面这么住下去。

这个女儿对她的孝顺,会越来越少。

南初筝只是扫了周氏一眼,脚步并未停下。

她今日要去阎罗司大殿。

早上南辰桡出门的时候,抱着南初筝的身子,不知为何,一阵心绪烦躁的揉捏。

南初筝被南辰桡弄的脸红心跳的。

她不知道南辰桡究竟想要做什么。

阿兄抱着她的力道,恨不得要将她嵌入到自己的骨髓里去一般。

南辰桡很想要……

就算南初筝是楚家真正的血脉,那又怎么样?

她已经丢了十几年的时间,这十几年中,都是楚净月陪伴在南家人的身边。

南初筝想一回来就挤走楚净月,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一次南初筝和楚家闹成这样。

楚世情理解为,这是南初筝在楚家所受到的委屈,一次性爆发了。

但委屈得以宣泄之后,日子还是得回归到常态。

楚世情显得很大方,他劝着南初筝,

“南家毕竟只是你的养家,这南家人明明就住在我们楚家的隔壁,却从没有想过登门拜访过我们。”

“这样没有家教的人家,你以后也要少来往。”

昨夜他和阿爹谈了大半个晚上,阿爹的意思,是想见见南初筝的那位养兄。

楚家目前不知道南初筝,是怎么和阎罗司扯上的关系。

南初筝也不可能告诉他们实话。

那就只能从南初筝的那位养兄身上着手。

凭着楚侯爷如今的身份地位,给南初筝的那位养兄一丁点的好处。

还怕不知道他们所想知道的一切?

南初筝一直听楚世情,坐在她的旁边巴拉巴拉。

或许是楚世情说的太过于得意忘形与笃定,完全没有注意到南初筝眼中的清明与讥讽。

回到楚家之前,南初筝就已经和南辰桡闹了两三年。

她回到楚家之后又过了两年。

经过了昨天的那件事,南初筝今日出来想替南辰桡选样礼物。

她想借着送礼的机会,试探试探南辰桡,他们俩能不能分床睡?

毕竟过了四五年的刻意疏淡,南初筝也不知道南辰桡如今的心理,已经扭曲到了什么程度。

许多事情还是得慢慢的来。

南初筝左挑右选都没有选的合心意的,才到这酒楼之中暂且歇歇脚。

结果楚世情跑到她的面前来,一通胡言乱语。

瞧着楚世情脸上的表情,似乎还挺得意的。

他在得意什么?他又笃定了什么?

南初筝完全不明白。

但是她看着楚世情,放到她面前的一篮子瓜果,脸上透着明晃晃的嫌弃,

“南家待我恩重如山,我在南家被如珠如宝的捧着长大,绝不可能与南家划清界限。”

“相反,楚家才是我要划清界限的人家。”

南初筝起身,不愿意和楚世情同坐一桌。

虽然南家教养子女严苛,却并不是一个充满了残酷与冷漠的地方。

南家人的残酷与冷漠,只是全留给了担当起南家未来家主重任的南辰桡。

南初筝要走,楚世情拧着眉头,心里头不快,

“这些瓜果都是我特意给你挑的。”

他都已经向南初筝示好了,南初筝应该见好就收才是。

哪里知道南初筝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桌面上的瓜果,满脸都是嫌弃,

“你好歹也是昭勇侯府的世子,这么便宜的东西拿出来送人。”

“也不知道昭勇侯府究竟穷成了什么样子。”

那话语之间赤裸裸的轻视,让楚世情火冒三丈。

“南初筝,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贪慕虚荣了?”

楚世情一拍桌子,妄图用兄长的威严来镇压南初筝。

以前的南初筝很怕楚世情发火。

只要他一生气,南初筝就算是受了再多的委屈,也抿唇不语了。

现在,楚世情觉得也应该同以前一样。

南初筝却是回身,指着桌面上的瓜果说,

“难道不是吗?你今天提着这么一篮子瓜果,你是来惹人笑话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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