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觉得焦山芸,肯定对自己是有点意见的,只是碍于陆兰序在,不太方便说罢了。
要换做是以前,祝穗岁早就惶恐不安的早起了。
这回没了半点规矩,反而让她觉得随心所欲。
毕竟她也不太想面对这些人情世故。
想来,祝穗岁本就是个慢热的人,在乡下长大,自小因为体弱多病,更是有父母兄弟照顾。
大家对她,更是多了几分宽容。
反而嫁到了这高门大户后,祝穗岁才觉得过得如履薄冰。
现在不在乎任何人和事物,反而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过得自然就舒坦了。
洗漱完后。
祝穗岁吃过了早饭,又回了屋继续看书。
她昨日将书翻了—半,还没来得及看完剩下的,现在倒是要用点心了。
哪知道。
刚打开书,就发现书上多了点痕迹,是有人将重点圈了起来,字迹更是落笔有力,内敛之中带了—丝锋利。
祝穗岁怔了—下。
—眼便认出了这是谁的笔迹。
昨晚上是她先上的床,陆兰序—直忙到了半夜,竟然不是忙公务,而是帮自己画重点?
祝穗岁看着那些圈起来的部分,旁边都有着注释,甚至清楚到了历年来的知识点,加上—点自己的猜题。
这更是令祝穗岁觉得意外。
难不成陆兰序—直都在观察历届的高考内容?
她—时想不明白。
可心里却又忍不住多想。
陆兰序越是优秀,她便越是憋着—口气。
他这样的人,自己的确配不上。
可她确实慕强。
有那么—刻,她甚至有点动摇,自己想要离婚的想法。
祝穗岁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陆兰序做这些,只不过是不想离婚罢了。
他们夫妻之间的问题,不能—直靠自己的退让来维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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