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完了,我觉得身上一轻,仿佛卸下了万斤枷锁。我抹了抹泪,低声和娘亲说:“我想和离。”母亲不问原因,只柔声道:“好,都依你。”“女儿怕,怕此举令父母蒙羞。”“什么蒙羞?爹娘只怕你过得不好。原以为姑爷......原以为那江安是个稳重体贴的,纵然后来觉得他不近人情,终归是可靠的。如今,你竟在他眼皮子下出了意外,还要他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