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的看着他的笑,失了神。 下一刻,衣服下摆被掀起,季时聿重新低下头来吻我。 他的指尖微凉,弄得我心尖上都在痒…… 我被他吻得头晕目眩,神智也不清明,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开始飘雪,季时聿强硬的和我十指紧扣。 我们的心跳像是一个个音符,一起低沉,一起跳跃。 最后,我连自己是怎样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自然也没有听到季时聿那句,“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得偿所愿,没白等。” 滨城的雪一连下了整整半个月。 许家的人早已经赶来滨城,想把我抓回去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