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温砚辞仿佛才反应过来,后怕地握住她手:“疏月,我只是看陆先生不舒服,想帮他拎袋子,没想到他这么排斥我.....”

林疏月心疼地抬指擦过他眼角泪痕,目光如刀般落在陆擎渊身上:“跟我撒完气,转头就来为难砚辞?”

“跟他道歉!”

双手紧攥成拳,陆擎渊才强忍住心底酸涩:“我没有!医院到处是监控,你大可去查!”

林疏月却不耐蹙眉:“那就是不道歉。”

“行,压住他,什么时候知错什么时候让他走。”

陆擎渊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便被几个黑衣保镖踹跪在在地。

膝盖重重磕在粗粝的碎石路上,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他脸上瞬间失了血色。

可林疏月却恍若未见,带着温砚辞进了医院。

冷风吹得他浑身止不住地战栗,路人投来的每一道目光都像无形的利刃,反复凌迟着他的尊严。

在云城,从未有人敢这么对他。

可远到在海城的这些年,这样的磋磨却早已成了家常便饭。

他把自己活成了曾经最看不起的模样。

就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爱,真是不值。

陆擎渊倔强地咬紧牙关,可胸口传来的钝痛还是让他低下了头。

他颤着声,一字一句:“我...认错.....”

保镖放开了他。

他几乎行尸走肉地回了家,咽下药,昏睡了一天一夜。

醒来,保姆已经为他的膝盖上好了药,端来一碗热粥:“先生,小姐性子冷,但日久见人心,您的付出我们都看在眼里......”

陆擎渊唇角牵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不必了。”

“我已经等够了。”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