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一时也下不来台。
我当即噗通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苦命的小姐啊,你怎么活啊,你要让人逼死了啊!”
我这一嗓子,立刻吸引了三皇子的注意。
他缺一个台阶下,于是拉了我出来细问。
我学着平日二小姐那低眉顺眼的模样,小心翼翼看了明珠一眼,赶忙跪在地上磕头。
“不是的不是的,是我们二小姐不小心自己碰伤的,不干大小姐的事。”
这话欲盖弥彰,长了眼的人都看得出来是怎么一回事。
三皇子在宫里见多了阴私腌臜,怎会看不出来?
“凌大小姐,竟不知道国公府的规矩好,只教的做姐姐的欺辱妹妹,欺瞒皇家!”
明珠急了,她从回来开始就收国公夫人娇宠,规矩学的不好,只认定了三皇子是她夫婿,就该宠她疼她。
如今三皇子向着二小姐,她又气又急又恨,说话也不注意起来。
“我才是你未婚妻,你偏要听这贱人的话,怀里还抱那个狐媚子!”
“我早该拉这个狐媚子去配了人,才不辱没了我,我好苦的一个人啊!一个抱回来的冒牌货都能骑在我头上,殿下你不信我,还向着这个冒牌货,我,我冤枉啊!”
如此种种越说越过分。
三皇子黑了脸拂袖而去,还被明珠拉住袖子不让走。
他又不好对女人动手,二人一时僵持在那。
明珠急得想解释,说二小姐故意攀扯她,她不得已才动手,说三殿下被二小姐蒙蔽了。
我憋笑憋得肚子疼,明珠即便当回了国公小姐,脑子还是村姑的脑子。
她怎么不想想,堂堂皇子,若是被人当众拆穿被区区一女子蒙蔽,他皇家威严和脸面往哪儿搁?
此时,二小姐则窝在三皇子怀里,可怜兮兮抬了头,白净的脸上面无血色,嘴角还流着血,衬着她愈发病态。
“殿下,我不打紧的,别怪姐姐,终是我欠了姐姐。”
只这一句话便戳了三皇子的肺管子,勒令明珠跪在院子里,跪满三个时辰才许起来。
明珠急得上前就要抓二小姐的脸。
三皇子在场,怎么容得下她放肆。
这一来二去之间,三皇子的脖子上多了血红的抓痕。
周围的侍卫立马拔了刀架在明珠脖子上。
明珠吓得大哭,这一闹,惊动了国公和国公夫人。
二人看到三皇子脖颈上的血痕,三魂丢了七魄。
伤及皇族,严重得能治谋反大罪。
国公夫人当场昏了过去,国公爷一脚直接揣在明珠身上。
明珠不服,还要大喊。
国公眼神一甩,国公夫人身旁的嬷嬷一指我。
“今儿你来教教你们家大姑娘,好叫她知道规矩和体统。”
明珠张牙舞爪:“你个贱人奴才,你敢对我……”‘啪’的一声,这次,我下了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