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舟花了很大的功夫才稳定逐渐冷静下来。
“我明白了,昨夜救了景行的,和面圣的人,其实是曲家曲锦书。还有在边疆立下赫赫战功,和当时射骑比赛中赢了我的,也都是曲锦对吧?”
“嗯。”
“原来如此,怪不得同是一个人,但给人的感觉差异如此之大。我见曲兆比赛时,他的表现我还是挺欣赏的。但私下与他碰面,我真的想撕碎他的嘴。”
沈澜舟恍然大悟。
但很快,他又开始郁闷了。
“不过按照你的意思,岂不是说我输给了一个女子?”
惊风郑重点头:“嗯。”
沈澜舟:“……”倒也不必如此羞辱我。
“行,输给一个女子也好过输给曲兆那样废物。”
他开始自我安慰。
“曲老匹夫的胆子可真大,他那可是欺君之罪,搞不好满门抄斩。”
“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她要请求免死金牌只能让‘曲锦书’所用了,她是在为自己铺后路。”
“曲老匹夫和曲兆那个废物,被设计了都不知道。哈哈哈,估计他们都不知道赵和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可太好奇赵和宁嫁入后侯府的日子了。”
“那曲家姑娘,果真是个妙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