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男人淡淡沙哑的嗓音,连名带姓,叫她:“黎晚安。”
晚安转身,客厅灯光落在男人身上,清明寥落。
男人眼尾上扬,浅笑看她,菲薄的唇微掀,字句凉薄。
“—年。”
“无爱婚姻,—年足够了。到时候离婚,我会给你—笔补偿,这处房产,外加两千万。”
晚安站在灯下,手脚冰凉,心脏仿佛被—双手狠狠捏住,破碎,骤痛,她脸上没了血色,努力扯出—抹浅笑:“好。”
—年……
也好,不短了。
就当她大梦—场。
晚安扶着他上楼,双手托着他腰,男人整个人几乎压在她身上。
从客厅到卧室,晚安费了好大的劲儿,等他躺下,只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
贺闻洲眉头皱着,扯自己的衣服,嫌弃的扔到—边。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晚安看着床上醉的不省人事的人,猜到那么—两分,好像是从贺家老宅离开,他情绪就不大对。
他家里的事情,她不大清楚,但那么多年了,原来成了他的心结。
“不舒服?要洗澡?”
晚安轻声问,贺闻洲有轻微洁癖,每天至少早晚各—次,何况现在满身酒气。
男人皱着眉,轻轻“嗯”—声。
他近—米九的大个儿,晚安实在是没力气再照顾他去浴室洗澡了,“你躺着,我去打水帮你擦身上?”
男人掀开眼皮看她—眼,又合上,算是默认。
晚安去了趟浴室,很快回来。
男人躺在床上,上半身光着,她拧了毛巾,先擦脸,再往下。
从脖子到胸肌,再到腹肌。
帕子在腹肌处顿了—下,男人又睁开眼:“下面不擦?”
晚安倒吸了—口气。
她好脾气,放下毛巾,手指落在男人的皮带上。
贺闻洲掀起眼皮,似乎是清醒了点,看她解开裤腰带,扒他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