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病床上静静地望向窗外，我希望我死后有人能代替我陪伴她，至少这个人，是她爱的。
哥，你叫律师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发给她吧。
你就这么想成全他们？
许行知恨铁不成钢。
我不置可否。
许家的律师团队办事迅速，很快就拟好了协议，我将协议转发给曲婉清。
没想到曲婉清立马给我打了个电话。
看着来电界面，我怔了怔神，有多久没有接到曲婉清主动打给我的电话了。
按下接听键，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语气冷酷还带了一些微不可察的急躁。
许行言，你什么意思，你要跟我离婚？
是，我累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只余电流声。
良久，我听到有人在叫她，我认得，那是蒋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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