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京墨说:“我们分离那年,是二十七岁,我便先种了这二十七株。后来的三年里,每到你的生日,那一整天我都来这儿种花,种多少算多少。可能我太过对你思念,导致这些花越种越多。此后的每年,我们还可以一起在这儿种花。”“我何德何能,能让你守护着。”沐依依热泪红了眼眶。江京墨笑了下,牵着她的手去了外面。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糖果读物》回复书号【91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