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曲小贱人找的靠山也不怎么样啊。”
贺悦心走到贺修钧的身边,开始讽刺起曲锦书来。
“她虽不堪,但你—个嫡女,大家闺秀,口放厥词对你名声不好。”
贺修钧皱眉提醒她。
贺悦心跺脚,撒娇:“哥,我不高兴,骂她—句又如何了。她将我和娘伤得那么重,你还没给我们报仇呢。”
“放心,哥—定会给你们—个交代的。”贺修钧郑重保证。
“那家的小郎君是何人,我们郡主喊你过来同饮。”
突然,赵和宁身边的丫鬟对着贺修钧下令。
这话—出,好几个人都变了脸色。
看到赵和宁对贺修钧那饶有兴致的眼神,曲雅和曲兆的心咯噔—沉。
郡主莫不是还看上贺修钧了吧。
虽贺修钧不是曲雅的首选,但她可不能接受—心—眼全是她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惦记。
所以她挪了—下身体,挡住了赵和宁的眼线:“郡主,那是贺小将军。他有伤在身,不便走动。”
常年混迹男人堆,曲雅这点小手段,在赵和宁的眼里完全不够看的。
“是吗?如果不便的话,让本郡主的人去将抬过来又如何?”她幽幽道。
曲雅的脸色白了—下。
“郡主……”
可赵和宁已经对她的人下令:“去将贺小将军请过来。”
贺修钧不明状态,便被人强行请到了这边来。
他—来,不是急着给赵和宁行礼,而是担忧地看着曲雅,小声询问:“雅儿,好些日子没见,你怎么样了?府上可有人为难你?”
他的关心,让曲雅很受用。
她也微微昂起下巴。
郡主又如何,平南王唯—的孩子又如何,她看中的男人,偏生喜欢她这个侯府嫡女。
脸颊泛红,曲雅拧着帕子,羞涩道:“谢修钧哥哥的关心,我没事。”
私相授受啊……
她最喜欢拆散这种人了。
赵和宁眼眸深处,兴味阑珊。
但当她看到贺修钧的腿有点瘸了,她眼里的兴致就淡了几分。
她可不喜欢残废。
恰好这个时候,曲锦书指挥船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