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马之时马蹄踹在县令的案上,将他连人带案踹翻在地。“哎哟,大胆刁——”他看清了来人的脸。忽然就噤声了。然后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我也看清了。沈言煊,是沈言煊。他抬脚,将县令踹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贱人。”“杀,无赦。”“九族,诛,一个不留。”“凡与此案相关者,处死,全部处死。”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我觉得他的语气很颤抖呢?是错觉吧。沈言煊朝我走过来时,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朝他跪下,磕了一个响头。继续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