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再三叮嘱阿荇仔细照料我的身孕。
阿荇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就差将自己头上那两根稀稀拉拉的毛给扯光了,安胎药顿顿不落往我嘴里灌。
我们没有刻意隐瞒我有孕的消息,因此鲛人一族很快也知晓了,毕竟萧北辰血脉尊贵,又受鲛人王室供奉,老鲛人王也大方,流水似的宝贝和补品一刻不停往洞穴搬。
我整日安心养胎,学着人间女子那般,为鲛人宝宝缝制小衣衫,日子过得倒也舒心。
只有一件事,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墨七七竟也有了身孕!
可楚轩分明精弱,即便是天生孕体的我也是成婚百年才艰难怀上,墨七七怎么会这么快就怀上?
不管了,怀上了又如何,楚轩本就是他母亲与胖头鱼苟合生下的野种,虽然吞了他母亲的鲛人内丹,可他身上的鲛人血脉十分稀薄,墨七七想生下鲛人是断断不可能的。
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正值老鲛人王的寿辰。
鲛人王宫举办了盛大的宫宴,族中有头有脸的都应邀出席了,场面别提多热闹了。
宴会上,楚轩对墨七七可以说是体贴入微,又是嘘寒问暖又是夹菜擦汗,生怕她受到一丁点的怠慢,坐在附近的宾客都纷纷夸赞他是个温柔体贴的好丈夫。
想到前世,他也曾与我有过一段温存时光,可再怎么情浓之时,他也从未为我细致到这种地步。
他从开席后,双眼就若有似无地朝我瞟,我知道,他当众和墨七七秀恩爱就是在故意给我添堵。
搞得像谁稀罕他似的。
我含笑低头夹起萧北辰亲手为我剥的虾,小口吃下。
酒过三巡,老鲛人王喜笑颜开:“咱们鲛人族好久没有这样的喜事了,接连要有两个小宝宝降世,简直是天佑我族!”
楚轩淡淡瞥我一眼,低声对着我说:“你这肚子好像被黑气笼罩,别是一肚子黑鲤鱼吧,那可真是辱没了鲛人王室。”
我冷冷丢过去一句:“我夫君乃是金鲛,我的孩子自然差不了。大皇子还是好好关心自己的夫人吧,毕竟龙生龙凤生凤,你能生出个什么来,你自己心里有数。”
“况且,你似乎忘了,你的夫人本就是黑鲤鱼,她比我更容易生下黑鲤鱼!”
楚轩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指着我破口大骂,衣袖甚至掀翻了面前的酒杯:“你胡言乱语什么?孤的孩子自然也是鲛人!”
我笑而不语。
墨七七却一反常态,没有参与我们的口舌之争,反而红着脸看向老鲛人王:“父皇有所不知,今晨太医请脉时还说我腹中不止一个,若太医所说属实的话,儿媳也想为鲛人族多添几个宝宝呢!”
“什么?不止一个?七七啊,你真是鲛人族的宝贝啊!”
老鲛人王听了这话,笑眯了眼,一个劲儿夸赞。
夫妇二人更是得意地朝我挑眉。
10
很快到了我和墨七七的临盆之期,为了方便接生,我们的产房紧紧相邻。
肚子初初痛起来时,我便又想到了上一世生不如死的生产经历。
鲛人族身躯庞大,因此孕育他们的后代大多十分痛苦。
《诞下极品金鲛宝宝后,我杀疯了红灵儿萧北辰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又再三叮嘱阿荇仔细照料我的身孕。
阿荇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就差将自己头上那两根稀稀拉拉的毛给扯光了,安胎药顿顿不落往我嘴里灌。
我们没有刻意隐瞒我有孕的消息,因此鲛人一族很快也知晓了,毕竟萧北辰血脉尊贵,又受鲛人王室供奉,老鲛人王也大方,流水似的宝贝和补品一刻不停往洞穴搬。
我整日安心养胎,学着人间女子那般,为鲛人宝宝缝制小衣衫,日子过得倒也舒心。
只有一件事,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墨七七竟也有了身孕!
可楚轩分明精弱,即便是天生孕体的我也是成婚百年才艰难怀上,墨七七怎么会这么快就怀上?
不管了,怀上了又如何,楚轩本就是他母亲与胖头鱼苟合生下的野种,虽然吞了他母亲的鲛人内丹,可他身上的鲛人血脉十分稀薄,墨七七想生下鲛人是断断不可能的。
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正值老鲛人王的寿辰。
鲛人王宫举办了盛大的宫宴,族中有头有脸的都应邀出席了,场面别提多热闹了。
宴会上,楚轩对墨七七可以说是体贴入微,又是嘘寒问暖又是夹菜擦汗,生怕她受到一丁点的怠慢,坐在附近的宾客都纷纷夸赞他是个温柔体贴的好丈夫。
想到前世,他也曾与我有过一段温存时光,可再怎么情浓之时,他也从未为我细致到这种地步。
他从开席后,双眼就若有似无地朝我瞟,我知道,他当众和墨七七秀恩爱就是在故意给我添堵。
搞得像谁稀罕他似的。
我含笑低头夹起萧北辰亲手为我剥的虾,小口吃下。
酒过三巡,老鲛人王喜笑颜开:“咱们鲛人族好久没有这样的喜事了,接连要有两个小宝宝降世,简直是天佑我族!”
楚轩淡淡瞥我一眼,低声对着我说:“你这肚子好像被黑气笼罩,别是一肚子黑鲤鱼吧,那可真是辱没了鲛人王室。”
我冷冷丢过去一句:“我夫君乃是金鲛,我的孩子自然差不了。大皇子还是好好关心自己的夫人吧,毕竟龙生龙凤生凤,你能生出个什么来,你自己心里有数。”
“况且,你似乎忘了,你的夫人本就是黑鲤鱼,她比我更容易生下黑鲤鱼!”
楚轩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指着我破口大骂,衣袖甚至掀翻了面前的酒杯:“你胡言乱语什么?孤的孩子自然也是鲛人!”
我笑而不语。
墨七七却一反常态,没有参与我们的口舌之争,反而红着脸看向老鲛人王:“父皇有所不知,今晨太医请脉时还说我腹中不止一个,若太医所说属实的话,儿媳也想为鲛人族多添几个宝宝呢!”
“什么?不止一个?七七啊,你真是鲛人族的宝贝啊!”
老鲛人王听了这话,笑眯了眼,一个劲儿夸赞。
夫妇二人更是得意地朝我挑眉。
10
很快到了我和墨七七的临盆之期,为了方便接生,我们的产房紧紧相邻。
肚子初初痛起来时,我便又想到了上一世生不如死的生产经历。
鲛人族身躯庞大,因此孕育他们的后代大多十分痛苦。说干就干,我凭着上一世的记忆很快摸到了深渊,顺着深渊而下,没一会就到了金鲛的洞穴口。
我探着脑袋往黑黢黢的洞穴里看去,什么也瞧不见,除了海水咕噜咕噜的声音,连半点动静都没有。
怎么会,难道我记错日子了?
我疑惑着,深吸一口气往深处挪了挪脚,可脚下似乎踩着了什么东西似的。
耳边传来一声难耐的闷哼。
我低下头,脚下正是一个面颊潮红的男子,而我的脚不偏不倚,正巧踩在他关键的那处……
我心头一紧,这难道就是金鲛?
我慌忙收回脚,伸手拉扯他的衣裤确认,鲛人乃是半人半鱼,化成人形后,唯有小腹下的鳞片能辨别其身份。
果然,没了衣衫遮掩,眼前一阵金光大作。
真的是金鲛!
他面颊通红,浑身更是比铁板还要滚烫,身下那处不知是不是被我踩着的缘故,肿了老大。
我被眼前的景象吓退了两步,耳边传来他难耐的低吼,一个天旋地转,我整个人不知怎地已经到了他怀里,被他的鲛尾紧紧缠住,腰间也被什么东西死死抵住。
“怎么,惹了火就想逃?”
我愣了愣。
“没,我不逃……”
“可这,这也太夸张了吧,怎么还是两根……”
“老就老点吧,不亏!”
我嘴里小声念叨着。
下一秒,他厚实的胸膛与我紧紧贴住,他一身遒劲有力的肌肉控住不住地跳动,一双大掌扶住我的腰肢,热气喷洒在耳畔。
“你说谁老?”
话音未落,他就让我见识到了上古鲛人的力量。
天杀的,他可一点都不老!
我逐渐失去神智,耳边只迷迷糊糊听见他情动难耐的呢喃。
“身子这么嫩,可受得住?”
他猛地用力,我红着身子彻底晕过去了。
再睁眼,洞穴里又是漆黑一片,金鲛也不知所踪。
我感受到小腹传来的阵阵温热,心里一阵雀跃。
这是,成功锁住他的精元了!
我赶忙捡起散落一地的衣衫,胡乱往身上挂着,一边脚底抹油,火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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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耳边轻笑:“所以,红灵儿,嫁给我好吗?”
“嗯……”
鲛人的声音极具蛊惑,跟何况是上古金鲛,我根本无力抵抗,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了。
他宠溺地摸了摸我的脑袋:“这个月十五,等我来娶你!”
说完他就去父亲那儿商讨婚事了。
我晕晕乎乎不知道怎么回了房,想起刚刚发生的事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红灵儿!你终于回来了!”
“怎么样,还顺利吗?来,让我看看,这里有没有小宝宝。”
阿荇一把推开房门,蹲在我跟前,拉过我的手号起脉来。
没过一会,他满意地拍拍手:“很快这里就要有小宝宝了,你昨夜损耗太大,我可得好好给你补补身子!”
他这句话让我又想起了昨夜的情形,无端羞红了脸。
他伸手在自己头上一薅,一株株珍稀的海仙草就乖乖躺在他手心。
“灵儿,这些都是安胎的好东西,每日三餐都得吃!”
我被他弄得哭笑不得,现在连个芝麻粒大都没有呢,安什么胎啊。
“阿荇,我这次好像玩大发了……”
“那个金鲛赖上我了,已经来上门提亲了……”
“什么?上古金鲛?”
阿荇几乎惊掉了下巴,托着个腮帮子久久不能缓过神来。
“灵儿,你这是什么奇特命格啊,堂堂上古鲛人就这么被你搞到手了!”
“不过这样也好,我看以后还有谁敢欺负你!”
7
很快到了我出嫁的日子,可天公不作美,从清晨开始就雷声大作,黑云压城,时不时地还划过几道闪电,眼瞅着就要落下倾盆大雨。
我身着嫁衣静静等候萧北辰的迎亲队伍。
墨七七和楚轩夫妇也来锦鲤族观礼。
墨七七从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嘲讽我的机会:“姐姐,别人大婚都是艳阳高照,欢欢喜喜,你怎么这么倒霉,依我看,还是一切从简,别把观礼的宾客淋坏了才是。”
楚轩嘴角也挂着轻蔑的笑:“淫娃荡妇出嫁,这不是祸害老实人嘛,老天也看不过去啊。”
阿荇为我打抱不平:“你们懂什么?我家姑爷身份尊贵,如今成婚大喜,自然天象有异!”
墨七七笑出声来:“什么身份尊贵,不就是一个无名小卒吗?还敢在大皇子面前口出狂言。”
阿荇梗着脖子和墨七七辩着,这时人群骚动了起来:“快看快看,新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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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不约而同往远处看去,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一片绚烂的红色。
墨七七大婚时十里红妆就已经让族中亲友们叹为观止,可如今看这阵仗,迎亲的队伍足足有百里不止,萧北辰一马当先,正浩浩荡荡地靠近。
等到成箱的天材地宝搬到面前时,墨七七的脸色铁青,眼里满是嫉妒。
这些可比楚轩给他的多了足足十倍不止。
亲友们也在犯嘀咕:“这新郎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比鲛人族大皇子还有派头。”
墨七七故作镇定,随手打开一箱,漫不经心地拿起一个在手中把玩:“什么派头,这些东西瞧着多,可多是不值钱的玩意儿,也就能充个面子罢了。”
族中有见多识广的立刻出言制止:“呦,可仔细着些,若老身没看错,这可是上古时期的法器,不慎损坏的话可是会遭神罚的!”
“他一个下贱无名之辈,怎么可能有上古法器,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说着她将手中宝物狠狠摔碎在地,还扯出一个坏笑:“姐姐,妹妹不小心手滑了,你不会怪我吧……”
说话间她又用指尖捏起一件宝贝,作势要摔下地。
可她手还未来得及松开,一道天雷降下,直直朝她劈来,若非楚轩眼疾手快将她扯到一边,此刻她已经变成外焦里嫩的烤鱼了。
墨七七惊魂未定,当下如同吞了石子一般,立刻闭了嘴,悻悻地放下了手中的物件,冷哼一声,重重合起了箱子。
“当真是上古时期的宝贝呢,看来这萧北辰身份的确不简单。”
“可这世间最尊贵的不就属鲛人一族了吗,压根没有他这号人物啊……”
“即便真是鲛人一族,论身份怎么也越不过大皇子去吧,可大皇子成婚之时我都没见过这样的宝贝!”
亲友们忍不住低声讨论。
楚轩一直保持沉默,可面上也浮现了明显的疑惑和不解,还时不时地看向我,带着我熟悉的恨意。
他忍不住低头问墨七七:“夫人,你这姐夫究竟是何人?”
“夫君别听他们说风就是雨,不过是无名小卒罢了,惯会虚张声势。”
墨七七不服气地说。
8
我只把他们的话当做耳旁风,视线落在萧北辰身上。
他翻身下马,走到我跟前,双手小心翼翼握住我的手,看向我的眼神真挚而虔诚。
“夫人,你真美。”
一抹红霞悄悄爬上我的脸。
下一秒,他将手伸进自己胸膛,狠狠一扯,竟生生带出了他的心头血鲛珠!
他握着泛着血色的鲛珠,郑重地塞进我掌心。
“夫人,我是你的了。”
他声音格外温柔,我心里却经历着天崩地裂一般。
5
一回到府中,我就看见墨七七和她母妃缠着父亲,她们母女不知道在密谋什么,一见到我回来,两眼放光,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灵儿你来的正好,我们正在商讨你的婚事呢!”
父亲招招手喊我过去。
墨七七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又皱起鼻子,一脸嫌恶地指着我:“不知道和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衣衫都扯破了,真是不知廉耻!”
我没空理会她,只对着父亲恭敬一拜。
“父亲,我暂时还不想婚嫁。”
父亲眉头皱了皱:“胡说八道,你不嫁人,难道想自甘堕落的烂死在族中?”
“老夫一辈子最重名声,却因为你被人日日在背后指指点点!我真是后悔生了你这个孽障!”
他气得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稍稍控制了些许,又耐着性子继续说。
“刚刚你母后和妹妹为你挑了个好夫婿。”
“神龟族族长……”
“虽然年长你些许,但年纪大会疼人,你嫁过去不会受委屈的,更难得的是,人家不嫌弃你。”
我当即两眼一黑,年长些许?
神龟族寿长,若我没有记错,这为老人家足足有两百万岁了,就是曾孙一辈都比我大上不少,而且还荒淫好色,我若嫁了去,应该是第九百九十九房夫人了。
我黑着脸,冷声拒绝:“我不嫁。”
父亲被我气得将手中的茶盏摔得震天响:“孽障,你存心要气死老夫!”
墨七七母妃体贴地为父亲顺着背,细声宽慰道:“夫君,莫要动气,自古以来儿女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只需双方写下婚书,哪里轮得到她自作主张。”
墨七七也在一旁憋着笑。
我心里憋屈地厉害。
凭什么她嫁给天之骄子风光无限,我却要给个老头子做小妾?
“行了,姐姐,你就听从父亲的安排吧,不然以你如今的烂名声,这世间哪里还有第二个男人愿意娶你!”
随即,她转过身,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婚书放到父亲面前。
父亲提笔,要将我和老神龟的名字写在一处。
眼看着笔墨就要落下,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住手!”
“红灵儿是孤的女人,她只能嫁给孤!”
我回头看去,男子一袭玄衣,丰神俊朗,一双桃花眼生的多情却带着不怒而威的气势。
不知怎么的,这声音,怎么莫名熟悉?"
我每日在房中休养,照顾着我生下的这个小东西。
前来道贺的人络绎不绝,反观墨七七自从生产过后就被打入了冷宫。
听闻楚轩整日在他宫中发火,不肯承认孩子是他的血脉,还说墨七七在外偷人,奸夫正是一只海蛤蟆精。
上一世他就是这么朝我身上泼脏水的。
没想到重活一世,他还是这么没长进,从来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我低头将我的小崽崽紧紧抱住,幸好,这一世他有一个爱他的父亲。
还有全心全意疼爱他的阿荇。
咦,说起阿荇,我好像有几日没见着他了。
他虽贪玩,但从来不会这样一声不吭就玩失踪。
我连忙喊来萧北辰,帮我寻找阿荇。
萧北辰眉头紧蹙,没一会就回来告诉我,“阿荇,他被楚轩抓去,炼了药……”
什么?
“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偏方,说用阿荇这样的海仙草仙草了炼药可以提升孩子的品阶,能让他的蝌蚪崽子们变成鲛人!”
我心中悲痛不已攥紧了手心:“荒唐!楚轩这个杀人凶手!”
我一刻不停,提了剑就冲向楚轩的宫殿。
此时,他们的宫中高朋满座,都是楚轩邀请来见证蝌蚪崽子们脱胎换骨的。
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将阿荇炼化,喂给崽子们服下,一脸笃定地等着。
可众人翘首等了许久,也没看见崽子们变成什么鲛人。
他居然为了这么可笑的理由,杀了我的阿荇!
阿荇是我的好友,比手足还要亲密,他竟杀了他!
我压制不住心中的恨意,一个飞身上前,找他理论,却被他一掌挥开。
我重心不稳,朝身后飞去,被萧北辰牢牢接住。
“楚轩!你丧心病狂!还我阿荇命来!”
楚轩轻蔑地哼了哼:“孤的血脉乃是鲛人,许是胎中营养不足,才让他们长成了蝌蚪的样貌,那株破草有幸助孤的血脉恢复鲛人之身,是他的荣幸!”
“呸!你的血脉能是鲛人?笑话!我看你是装鲛人装久了,忘记自己本来就是条胖头鱼了吧!”
众人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一脸疑惑地看着楚轩。
楚轩当众被人揭了老底,恼羞成怒,一掌拍向我:“一派胡言!”
“我是不是胡言,一试便知,你不如就化出原形给大家伙看看,你身后的究竟是鲛人尾巴还是鱼尾巴!”
楚轩当场语塞,一张脸青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