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凤仪宫的路上,我思绪纷飞。 我生在将门,却不通武艺,独独喜欢琴棋书画,吟诗诵词。 云家子女皆以将才立世,却出了我这么一个另类。 过往的一幕幕渐渐在脑海浮现,何曾几时,我因在学堂被同龄子弟捉弄哭鼻子跑回家,长姐却见我哭得鼻尖通红,突生恶趣味,把我的发髻揉得乱糟糟的。 眼见我哭声更迅猛了,她蹲下来冲我笑得明媚飒爽,替我拭去眼泪。 “哎呦,小朝儿不哭不哭啊。” “告诉阿姐是谁欺负你,阿姐去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