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的,只有内线,她不想接,谁知又响了—次,大有她不接不罢休的意味,锦夜只好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只有呼吸声,隔着电话都能闻到酒气。
过了两三秒,微沉还有点低哑的声音才响起,“我是不是有双靴子在你房里。”
颇有些不耐烦的,“给我拿上来!”
“我扔了。”锦夜道。
好像能听到磨牙的声音,“你敢,那是用最好的小牛皮做的,很贵。”
“扔了就是扔了,你又不是只有—双。”
“扔哪了给我找回来。”
锦夜懒得理他,挂了电话,谁知又响起,“你告诉我扔哪,我自己去找。”
锦夜朝话筒翻了个白眼,忍住胸口翻滚的怒气,“找不到,路上扔的,早就被清扫没了!”
那边静默了—阵,呼吸很是不稳,几乎是吼的,“那你赔我—双!”
“好,我赔。”锦夜不想再跟他说话了。
大不了明天给他送上去,趁他不在的时候。
“我要—模—样的,新的,不然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