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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射出,我压着他,我们双双倒在地上。

又响起两声枪声,我产生了类似耳鸣的症状。

有粘腻的东西从我脑袋流出,我最先以为是磕破了头。

直到那人手中的土枪掉到地上发出“砰——”的响声,他也倒下。

我感觉肩膀凉凉的,强撑着抬头,才看到小河在哭。

我的脑子被开了个洞,在离太阳穴一厘米的位置。

我眼前逐渐模糊不清,后知后觉的感到疼痛,这种疼与以往任何一种都不一样,它隔着一层膜,却深入骨髓。

我听到辅警打电话叫增援,听到小河打120的声音。

我想,或者是说“飘”更合适,我思绪飘到了刚成为人民警察的时,仰望国旗许下的铮铮誓言。

“我自愿成为人民警察”

这么多年,我想我无愧于当初许下的誓言。

我不害怕死亡,当警察的早就看开了,我只是比别人先走一步。

救护人员来了,我好像看到小河满手鲜血站在救护车旁。

别哭了孩子,这不是你的错。

我发出了两个无意义的音节,随后失去了意识。

3.

夏志锋视角:

刘队是在当天下午转到我市第一医院抢救的。

我乘技术队老吴的车匆忙赶去,在路上听说子弹穿过了刘队的右脑,脑浆都流出来了,医护人员来的时候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县医院做不了这种手术,只能紧急转院。

可这只不过是给生的人一些希望。

我听到人群在哭泣,遥遥望去只看见一个人形影相吊游离于人群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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