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成了“张支队”,淮水分局不能没有支队长。
我就这样在警队上下都一清二楚的情况糊里糊涂的升职,警队同僚都知道我和师父的关系。
“恭喜”不合适,“节哀”过于沉重。
没有庆祝仪式的,我搬进了隔壁挂着“支队长”牌子的办公室。
想来,也只有胡滨会道一句“恭喜”。
我上任的第二周,师娘喊我去家里吃饭。
师父刚满十岁的小女儿跑出来迎接我,她问我“爸爸去哪啦?”
,师娘难以回答,我更答不了。
是我害死了他。
师父的女儿被她的伙伴叫出去玩后,我跪在地上给师娘磕了三个响头,她哭着我来扶我,说“好孩子,不是你的错”。
我又郑重的磕了三下,只回“徒儿不肖”。
雨水冲洗万物的罪恶,汇集成河。
我望向天空,一点一滴黑的发白,大雨是公平的,打湿了万物。
我看到不远处有人撑着把伞在等我,我望着他的影子,轻声喊了个名字,随即退后一步头也不回的跑走。
我听见他的脚步,听见他喊我名字。
雨没有停,我也没回头。
我一路跑到了市局,走进值班室。
我说,“我要自首”。
2.
刘安视角:
我有很多个“孩子”,张河是最不让我安心的孩子。
不是他懒惰、愚笨、不负责,恰恰相反,他勤劳、聪明、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