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冷月吟急忙走到婆母身边劝道。

柳夫人一刻也等不及,转身就向外走去。

郑书砚刚忙完,还没从铺子里走出去就被堵在门口。

“婆母来了,费妈妈怎么也不给婆母穿个披风,这么冷的天儿,若是······”

“你个贱妇!”

郑书砚话还没说完柳夫人便扬起巴掌,只不过还没到郑书砚脸上便被狠狠扼住手腕。

“婆母这是为何?

有什么事儿不可回府再说,非要当着外人的脸下儿媳的面子。”

她说着话,冷冷的丢开柳夫人的手。

柳夫人气急,一双眼睛里满是怒气。

“下你的面子?

我还要你的命呢!”

柳夫人一把将已经皱巴巴的和离书扔给郑书砚。

郑书砚低眸看了一眼,青蓝白底的绣鞋轻轻踢开那团。

这柳夫人也不是没一点主意的人,没她的打点也去了狱中。

“你怕不是忘了自己是怎么进柳家的吧?

还真当自己是个主子了!

和离还要分家产?

你跟我们柳家有何相干?



休了你都是我们柳家厚道,你这样的女人,就该沉塘!”

柳夫人指着郑书砚的鼻子大骂着,细眉都要挑到天上去了,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犹如一头母狼。

铺子内外不一会儿便围满了人,议论声传来,宣笛忍不住想要封铺。

郑书砚轻轻碰了一下宣笛,秀致的眉眼透着一丝厉色,这一日她早就想到了。

“你别这么看着我!

胆大包天!

你说,你昧了我多少银子?

整日说去打点救夫,你救的呢?”

“婆母这是哪里的话?

家中账目比比记得清清楚楚,婆母要查尽管查,说什么打点救夫的话,儿媳说好听了也才不过是一介商贾,天子脚下,哪里能去打点刑狱之事?

婆母想要吃官司,可不要连累整个柳家。”

郑书砚语气平然,看着婆母的眸光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柳夫人听到周围的声音瞬间回过神来,这样的话可不敢说,被人说官商勾结可是要吃大瓜落的。

“我!

我,你说,你夫君入狱跟你有没有关系!

?”

“婆母若是病了还是好好请个郎中看看,这样疯言疯语的,难道是要朝廷把柳家给抄了吗?”

郑书砚微微抬起下颚,眸间的冷厉让柳夫人发慌。

冷月吟十分怕事,听懂了郑书砚话中的暗示赶紧拉着柳夫人。

柳夫人气急了,也是这会儿才想起家丑不可外扬。

“婆母是急坏了,我去请郎中回府上诊脉,弟妹也赶紧回去吧。”

冷月吟说着便拉着柳夫人离开。

郑书砚送走柳夫人也紧跟着回了柳府,人还没到屋内就看到几个下人在院外守着,走入院中就看到她屋内的东西都被扔了出来。

“老夫人您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呢?”

“啪!”

宣笛刚进屋就挨了一巴掌,“你也是个吃里扒外的,说!

郑书砚到底把我们的银子放在哪儿了?

!”

郑书砚走入屋内,拉过宣笛瞧了瞧。

“去找个冰敷一敷。”

看到宣笛脸红了,她轻声道。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