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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珪松了一口气。

知云落道:“爹,女儿的话还没说完。”

老夫人眼光一凛,凌厉道:“还有什么好说的。”

知云落并没有被老夫人声色厉叱所震住,道:“老夫人,按理你是云落的亲奶奶,云落的血管里也流着和老夫人一样的血,云落受了委屈欺辱,老夫人为什么就不能心疼云落一次呢?”

“你......”老夫人气得手直打啰嗦:“知云落,你越来越翻天了。”

知福东也被知云落太异常的变化震住了,这哪里是原来是知云落,知云落胆小怕事,人前别说这样拘理力述,就连说话也不敢高声。

“云落,你还有什么话......”知云落的话并没错,作为父亲的知福东一时也不好去否定。

“爹爹,于鲑为了达到阻止女儿去看我娘的目的,竟然把女儿和女儿的丫头小攻一起推下池中。”

侯王一震,凝声问:“什么?”

在侯王府内,竟然有下人要谋杀主子!

知福东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必须弄清楚,否则侯府内会发生更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便凝声问:“小攻是谁,那丫头呢?”

知福东这样一问,堂上所有人都变了脸。

“爹,小攻是女儿的贴身丫头。”

老夫人心思深沉,也没有想到知云落在被严厉警告之后还敢在堂上对她们捅刀子,皱眉道:“带小攻上来。”

“啊!”

老夫人的话让于鲑和施娇艳惊慌失措,老夫人怎么了,怎能让小攻上堂呢,这不是要抖出他们吗?

小攻被带上来,手脚发抖,跪倒堂前。

“你就是小攻?”

侯王爷静静看着眼前的女孩扎着双髻,顶多十三四岁,还一团的孩子气。

“老爷,我是小攻。”

小攻低着头,因为害怕,声音有些颤抖。

“把三天前你和主子遭遇的事情说一遍,不许撒谎,否则家法重治。”

“是,老爷。”

小攻勾着头不敢抬起,说出来的话还算清晰:“那天,小姐体弱生了病,吃过药在房里睡觉,我从外面听到夫人难产的事情,就跑回来告诉了小姐,小姐一听很着急,顾不得身体虚弱无力,勉强支撑起来就往后院跑,我扶着小姐跑到后院的千月湖时,遇着了于鲑管家,他带着十几个小厮拦住我和小姐,小姐和我奋力挣扎,小姐本来在病中,怎么又能斗得过身强力壮的小厮,便被于鲑推下了池中。

我在慌乱中抓住了池子旁边的水草,因为水草比较深,于鲑没发现我,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后,于鲑没看见病中的小姐浮出水面,估计是没命了便带着人离开了。

等于鲑的人走远了,我才敢爬上岸,在岸边哭着喊小姐,一会儿后,看见小姐浮出了水面,我便慌慌张张把小姐拖上岸,帮她把肚子里的水拍出来,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小姐便苏醒了。”

“简直胡说八道,掌嘴!”

老夫人一声令下,上来两个腰粗体圆的悍妇,两人按住小攻,啪啪啪对着小攻一阵猛抽,小攻立即被打得满脸鲜血,牙齿也打落一颗,让人触目惊心。

知云落怒喊:“住手,为什么无故打人?”

知云落没想到有侯王爷在,老夫人也如此狂悍,看来老夫人才是侯王府绝对的权威,知云落想倚仗侯王爷主持正义斗赢施娇艳和于鲑看来只是一个美好的幻想。

见老夫人惩罚知云落的贴身丫头,施娇艳得意了,不失时机插言道:“打的就是你这个信口胡说丫头,满嘴污蔑人的小蹄子,病中的小姐一炷香的时间没浮上来,弱智都能想得到一炷香时间有多长,再浮出水面不是一具尸体了吗?

可见九是胡说八道,刻意要污蔑我们老夫人。”

知云落暗想,一炷香长的时间确实能淹死人,何况是一个病人,侯王府真正的知云落确实是死了,自己是穿越的知云落。

姜来是老的辣,没想到老夫人一下抓住了小攻胆小上不得台面,且愚笨的个性,让她在慌乱陈述中露出破绽,然后简简单单就收拾她,小攻啊,小攻,你真是愚笨痴真,为什么要说出一炷香的时间。

今天和老夫人这陈堂对阵算是输在这一炷香的时间上了。

小攻捂着被打痛的双颊,心中也很懊悔,自己怎么会这样愚笨,什么都老老实实说,老夫人是谁?

岂能轻轻松松放过小姐和她,一炷香的时间那么漫长,谁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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