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真是没用,在工厂工作五年了连个小组长你都当不上,要是你能当个什么领导你也能多赚点工资。
你姨妈他们对我们母女恩重如山,现在他们就这么点小小的要求,咱们一定得帮,妈打听了,人少一个肾没事,只要不做重活就行,你工厂做的都是小物件,又是坐班,不算重活。
多的一个肾你就卖了,能卖十万块钱,妈手上还有点,凑凑能有个十五万。
你表姐可是海归,几万块钱的车不配她的身份,十五万还勉强能凑活开的出去。
合着还委屈她了呗,当然,我表姐姚舒云还真,觉得委屈呢。
我妈把用红布盖着的新车当着她的面掀开的时候,还被她嫌弃了,
就这破车我还能惊喜咋的,坐上去也不知道会不会磨破我娇嫩的肌肤,我不要。
我妈和我姨妈立马哄她,
舒云呐,不会的,妈妈给你买个软垫子放上去就不会了,你就勉强的要了吧,车在差也比跟人挤公交强。
是啊,舒云,当个过渡,你看你这么漂亮,哪能跟人挤公交,打车就更不行了,万一碰到心思不正的司机怎么办,还有你这么有本事,国内的公司还不抢着高薪聘你,你开不了两月,你就能换辆跑车了。
那好吧,给你们俩个面子,我就凑活开两月。
说凑活两月的姚舒云足足开了五年,还是因为被撞报废了,开不了才不开的。
我妈见我不说话,掐着我的膀子说道,
楚熙,你不会是不愿意吧,我可告诉你,我王淑芬的闺女可不能做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如果做白眼狼可以免去少肾,免去嫁给老男人被老男人折磨的苦难,那么白眼狼这个词就是褒义词。
妈,我愿意就有鬼了,倒是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