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本被拦在酒店外的大批记者在我的安排下纷纷上了顶楼。
我也跟了上去,文瑞瑞正作势要跳,李渊和安莱在旁边苦口婆心地劝着。
文瑞瑞看到这诸多记者,又看到我,忽然有些慌乱道:“安禧你要干什么!
你要是刺激我你信不信我现在立刻跳下去!”
我往楼下看了看,一阵晕眩,上一世我便是在这里被文瑞瑞推下去重生的。
“你跳吧,我理解,文氏供货造假,就算倾家荡产也赔不起安氏酒店的损失,我要是你,我也会跳。”
我淡淡地说。
文瑞瑞没想到这招对我根本不起作用,干脆把火气撒到李渊的身上:“我看就是你们夫妇联手陷害我,李渊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娘跟你睡还不够?
!
你还要从老娘公司里偷!”
我点点头赶紧称是:“是啊,我这个未婚夫,既爱偷人,又爱偷钱,怎么办?
谁让你把他招进你的公司呢?
李渊,你说说,现在该如何收场?
要不你把从文总公司吃的回扣都还回去,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文总,你说呢?”
李渊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不解,有怨恨,但更多的是无奈。
文瑞瑞倒是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眼睛一亮,“对啊,李渊,你把回扣吐出来,我重新给安氏采购合格的产品,我也不用再付这巨额赔款了!”
李渊却低下头,支支吾吾地不回话。
“你说话啊李渊!”
文瑞瑞尖叫一声。
李渊极小声吐出一句:“那些钱还不了你了。”
文瑞瑞追问道:“你说什么?
!”
“我说那些钱还不了你了!
因为我都花了!”
李渊忽然大声道。
“花了?
!
那可是好几百万啊?
!
你花哪儿了?
!”
文瑞瑞不可置信的用尖尖十指抓住李渊的肩头。
“花就是花了呗……寄回家了呗。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
大不了你送我去坐牢!”
李渊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