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怎么如此大方,换作从前,你怕不是要闹好久。”
我放下书简,意味不明地看着她头上那支我从未见过的步摇。
“无论我做什么,都无法改变,为何还要做呢。
即是他紧张,你便去陪他好了。”
季婉面色不好地开口。
问我是不是在赶她走。
我笑着回了句怎么会,转身出了花厅。
临走时幽幽补了句。
“步摇不错。”
还真是可笑,明明嘴上说着兄妹之情。
却送上了定情的步摇。
据我所知,季婉最近也在绣贴身的荷包。
这自是不可能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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