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眼泪从二楼垂直掉了下去。 我大概能猜到冯亭为什么找我了,确实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了,不会被人多想,也不会被多疑的女朋友怀疑。 还是榆木疙瘩好一点吧,虽然笨笨的,但至少他就在那儿,从未想过伤害我。 我拖着裙子下楼,坐在台下开始哭。鹿亭发现我之后就开始忘词,后半段全程胡乱哼哼,我哭着哭着就又笑了。 “怎么了?”好不容易混过去了,鹿亭跳下台到我身边来。 “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