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是我自己太狭隘了,原来这世间包容的人很多。
当我穿着礼裙,站在小提琴比赛的舞台上时,台下的观众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前排的评委们也相互窃窃私语,询问着是不是弄错了。
但在得知报名的真是我本人时,现场立马安静了下来。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
正如当年的我第一次正在比赛的舞台上,父母的期许、老师的盼望容不得我有半分疏忽。
刚拉到第一小节,我就出现了明显的错误。
我停下了手中的弓,深呼吸了一口,虔诚的望着裁判们鞠了一躬: 「对不起,我太紧张了。我能重新再来一次吗?」
评委温柔的话语响起:「可以,请继续。」
我左手开始按动琴弦,右手的弓如精灵般在弦上舞动着。
我忘记了身处现场、忘记了比赛、忘记了自己的年龄,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指尖。
悠扬的乐声流淌出来,如小溪、如泉水、如鸟鸣、如花开。
一曲结束,我的思绪被拉回了舞台,现场一片寂静,片刻后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在**,琴房的老师冲我竖起了大拇指,一同学琴的孩子们将我团团围住,献上了鲜花。
我开心地笑了。
最终评委们给我发了一个鼓励奖。
他们在点评时说我的琴技非常出色,原本可以获得金奖,但是他们给了我第二次机会,为了公平期间,取消了我的金奖。
我笑着点点头表示感谢。
「明年一定要来,我看好你哦。」一个评委忍不住补了一句。
我双手合十,眼中含泪:「一定,明年我一定会再来。」
在我过得顺风顺水时,卢彦豪却陷入了窘境。
他这么一个知名画家,被爆出圈养**二十几年,还有一个私生子,媒体们早就将他锁定为了焦点人物。
隔三差五有关卢彦豪的报道出现在网络上,想要不知道他的近况都难。 卢彦豪在医院里面住了好几个月。
起初周雨薇和周爱豪天天陪着,端茶送水。
后来烦了,聘请护工全天二十四小时照顾老爷子。
偏偏卢彦豪是一个十分挑剔的人。
平日里我给他煮鸡蛋都是严格掐好时间正正7分钟,多1分钟他嫌老了,少1分钟,他嫌弃没煮熟。
就是这样一个人,我伺候他了三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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