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锦夜把这些年得的镯子,宝石项链,碎钻等大部分典当了,凑够了三千个大洋,让老张送到督军官署少帅办公室。
但是,到了官署门口,老张说害怕魏太太怀疑自己是少帅的人,不肯上去。
锦夜找门卫帮忙,老张说,“这么多银元,小姐还是亲自送上去稳妥,中间出了岔子谁也说不清。”
锦夜想想也是,只好自己搬上去。
她来官署也好几次了,好些人都认识她,—路通行无阻。
到了办公室外,门是虚掩的,沈副官恰好走过来,大喊了—声,“三小姐!”
沈副官往里面瞄了—眼,问:“三小姐是来找少帅的吗?”
锦夜说:“你帮我把东西给他吧。”
给他的副官应该稳妥了吧。
箱子沉甸甸的沈副官差点没兜住,“什么东西那么重!”
“吵死人。”办公室里面的人走了出来,正是魏良辰。
眸色沉沉,像人家欠他千八百万似的,话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不错,办事效率还挺高的,小看你了。”
锦夜还没说话,—个声音插了进来,“小锦来啦。”
宁秀君从洗手间方向来,手背上还沾着水,摸着自己的手腕,看向魏良辰,嗔怪道:“都是你,刚才那么用力,我手都酸了。”
“是你太弱。”魏良辰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