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么地热爱生活,可他却只活到了37岁。
抑郁彻底压垮了我,我在画框前捂着脸大哭,尽可能不发出声音影响别人,可根本没办法凭借自己的力量停下来。
直到方之岭出现在我旁边,我听到了快门声。
我先把头偏到另一边,使劲儿擦了擦脸,才转头看他。
每个博物馆规定不同,库勒慕勒美术馆是允许拍照的,但我看着他三脚架和相机的位置,意识到他并非在拍画,而是在拍我和画。
可我觉得站在画前哭泣的我简直就是个笑话。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10003】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10003】